望着那不过十余平的泥土地，林恩心中大定。
虽然面积不大，但这就相当于种子一般，在规则的演化下，总会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完善。
而且这只是一个小世界的部分规则罢了。
自己只要不断侵略世界，吞噬规则，那演化的速度也会越来越快。
有了成功的经验，林恩如法炮制的伸出了第二条锁链——水。
淡蓝色的光带从他掌心钻出，飘入空间，飘向泥土上方，在那里凝聚。
锁链在空中扭动，慢慢散开，变成一团雾气。
雾气越来越浓，凝结成水滴，水滴汇聚，变成一小片水洼，悬浮在半空。
林恩用精神力引导那片水洼，让它落在泥土旁边。
水洼落地，渗入泥土，形成一个小小的水坑。
他蹲下，伸手探进水坑。
凉的，湿的，是真的水。
第三条锁链——温度。
暗红色的光带飘入空间。
他让它附着在泥土上，缓慢释放能量。
泥土微微发热，冒出一丝热气，水坑里的水被加热，蒸发出雾气。
一个有温度的小环境，出现了。
林恩越试越兴奋，如同在玩创造世界的小游戏。
第四条锁链——自然。
第五条锁链——风。
第六条锁链——光。
...
每一条锁链融入空间，都让那片小天地变得更加真实，面积越来越大。
泥土的范围扩大了一些，水坑变成了一个小池塘，空气开始流动，光线在空间中折射出淡淡的影子。
当第十五条锁链融入时，问题出现了。
林恩感觉到一阵眩晕。
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，体内的能量几乎被抽空，精神力也消耗了大半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那些锁链还在体内，但明显暗淡了许多。
“消耗太大了...”
他刚才那两个沙漏时的实验，消耗的能量比一场大战还要多。
引导规则锁链具现化，需要同时消耗精神力、自身巫力和肉身力量。
每一条锁链融入空间，形成“物质”都不是凭空生成的，需要他来提供能量。
而且那些锁链虽然融入了空间，但并没有完全稳定下来。
它们还在缓慢波动，需要持续供给能量才能维持。
一旦他停止供能，那些泥土、水、空气，都会慢慢消散。
难道白费功夫了？
不，不白费。
林恩坐在木椅上，喘了几口气后，思索起来。
改造一个世界，不是把规则扔进去就行。
那些规则需要能量支撑，需要完整的体系，需要彼此之间的平衡。
他现在只有三十条规则，而且都来自同一个低等世界，本身就薄弱，不成体系。
泥土需要水，水需要温度，温度需要光和风...
这些规则必须互相配合，才能形成一个稳定的循环。
任何一环缺失，整个系统都会崩溃。
更重要的是，空间本身需要一个“世界之心”，一个核心规则来统御所有其他规则。
就像主世界的真理之痕，就像艾拉世界的世界意志。
没有那个核心，规则就是一盘散沙，随时可能消散。
林恩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这次实验虽然暂时失败了，但至少证明了一条路可以走。
规则锁链可以融入空间，可以具现化为真实物质，可以成为世界的基础。
只是需要更多的规则、更强的能量、更完整的设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