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一下,然后抬起头,正好对上了二楼阳台上李秋嬋那双羞窘到极点的眼睛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。
“老婆!”苏皓举了举手中的內裤。
“要不要我帮你送上去?”
“不用!”李秋嬋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你站在那里別动!我自己下来拿!”
说完,她转身就跑进了房间,脚步声咚咚咚地响彻楼梯。
不到十秒,李秋嬋就出现在了一楼。
她快步走到苏皓面前,一把从他手中夺过那条內裤。
布料已经被苏皓的掌心捂得温热了。
李秋嬋的指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猛地缩了回去,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。
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在浴室里的那一幕,自己浑身湿透,春光乍泄,而苏皓就站在门口,將她看了个精光。
“第四条规矩,不准在房间开窗的同时站在窗户边。”
李秋嬋丟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警告,转身快步逃上了楼。
苏皓站在原地,看著她慌乱的背影,无奈摊手。
“明明是自己晾的衣服被风吹下来了,怎么还赖上我了?”
……
二楼臥室里,李秋嬋砰地关上门,背靠在门板上,胸口起伏不定。
宋小小看到她这副模样,好奇地问:“表姐,你怎么了?脸怎么这么红?”
“没事!”李秋嬋把那条內裤藏到身后,故作镇定地到。
“风太大了,有点热。”
宋小小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她藏在身后的那团黑色布料,顿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哦,原来是內裤被风吹到楼下,被苏皓捡到了吧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
宋小小抖了抖眉头:“怎么样?苏皓有没有闻一闻?鑑定一下是什么味道的?”
“宋小小!”李秋嬋羞得扑上去,一把捂住她的嘴。
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就把你赶出去!”
“呜呜呜——透不过气了——”宋小小挣扎著推开李秋嬋的手,然后趁机偷袭,一把抓住了她的胸口。
“偷袭!”
“啊!”
李秋嬋惊呼一声,连忙后退两步,捂著胸口又气又笑:“你个女流氓!”
“嘿嘿,我就是好奇,摸摸看表姐发育得怎么样。”宋小小坏笑著,五指还虚空抓了抓,做了个回味无穷的表情。
“那我也摸摸你的!”李秋嬋不甘示弱,反手就朝著宋小小胸口探去。
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,笑闹声在房间里迴荡。
闹著闹著,宋小小的笑声忽然戛然而止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软软地倒在了床上。
“小小?小小!”
李秋嬋愣了一下,还以为她在开玩笑,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。
“別装了,这点小把戏可骗不了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刺骨,仿佛摸到的不是人的皮肤,而是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的寒玉。
李秋嬋低头看去,只见宋小小的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微微发紫,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她瞳孔一缩,赶紧到门口叫人:“苏皓!你快上来!”
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,苏皓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二楼门口。
他甚至没有发出脚步声,仿佛凭空出现在那里一般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小小她昏过去了,你快看看!”李秋嬋快急哭了。
苏皓快步上前,蹲在床边,伸出两指搭上宋小小的脉搏。
指尖触及宋小小腕间的剎那,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指尖传来,让他眉头一皱。
“情绪过度亢奋,导致体內寒气失控,极阴之体发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