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!”汪正元固执地跪在地上,一脸坚决。
宋小小在一旁看著这一幕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苏皓无奈地嘆了口气:“你先起来,拜师的事以后再说。我饿了,先去吃饭吧。”
汪正元一听,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,殷勤地说道:“苏大师想吃什么?我知道一家老牌私房菜馆,味道特別好!我请客!”
苏皓看了宋小小一眼,宋小小掏出手机给李秋嬋打了个电话,得知她还在加班,便点了点头。
“行,那就去吧。”
......
一行人来到汪正元推荐的那家私房菜馆。
店面不大,隱藏在一条老巷子里,但生意很好,门口停满了车。
菜馆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汉子,姓徐,人称徐老哥。
他看到汪正元,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:“汪大师!你来了!快请进快请进!”
汪正元摆了摆手,指著苏皓道:“徐老哥,今天苏大师来访,你把店里最好的菜都端上来!”
徐老哥看了苏皓一眼,虽然不知道这位年轻人是什么来头,但见汪正元对他如此恭敬,也不敢怠慢,连忙应声去准备了。
席间,汪正元几杯酒下肚,终於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苦恼:“苏大师,实不相瞒,我这些年......沉迷女色,身体亏空得厉害。那方面的功能......已经不行了。我寻遍了各种方子,都没什么效果。你能不能......帮我看看?”
苏皓看了他一眼,放下筷子,淡淡道:“你没有中邪,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。你就是纵慾过度,导致臟腑枯竭,精气耗尽。说白了,就是寿元將近。”
汪正元一听,整个人都嚇傻了,当场从椅子上滑下来,哭丧著脸道:“苏大师!求你救救我!我还不想死啊!”
他那年轻的女秘书也在一旁满脸期盼地看著苏皓,希望他能出手调理。
宋小小看著汪正元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有些於心不忍,小声对苏皓道:“苏皓,要不你就帮帮他吧?我听白老说,汪大师虽然平时看起来不太正经,但经常免费给底层老百姓义诊,心存仁善,是个好人。”
苏皓沉默了片刻,终於鬆了口:“行吧,十万,我帮你调理。”
“好好好!我给!我现在就给!”汪正元连忙掏出手机,给苏皓转了十万块钱。
苏皓收了钱,传授了他一些固本养气,阴阳调和的法门。
汪正元如获至宝,一字一句地牢牢记在心中,遇到不懂的行气节点,便反覆请教,直到全部通透为止。
一旁的徐老哥听到苏皓讲解中医的原理,也忍不住凑了过来。
他曾经患过癌症,是汪正元用了两年时间,持续调理才稳住了病情,因此对汪正元十分敬重。
“苏大师,你刚才说的气血鬱结导致肿瘤和结节的原理,能不能再详细讲讲?”徐老哥殷勤地给苏皓斟了一杯茶,虚心请教。
苏皓接过茶,喝了一口,结合气血鬱结的原理,深入浅出地讲解了肿瘤和结节在中医里的根源,並指出了市面上大批庸医只懂得开药,不懂得调气的弊端。
“中医的核心,不在药,而在气。”苏皓放下茶杯,总结道。
“懂得调气,才算合格的坐诊大夫。能够以气御针,通经活络,便可媲美古代的华佗。而达到天人合一,出神入化的境界,便可以近乎仙术了。”
汪正元和宋小小听得大开眼界,彻底刷新了对中医的认知。
饭后,双方交换了联繫方式。
从私房菜馆出来,苏皓和宋小小驱车返程。
“苏皓,你这一身本事,到底是怎么学的?绘画,医术,武道,奇门遁甲......你好像什么都会,而且什么都精通。”
路上,宋小小靠在副驾驶座上,侧头看著苏皓的侧脸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苏皓握著方向盘,目光注视著前方的道路,淡淡地回答道:“从小学的唄,天天跟著三位师父学,能不会吗?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,下山之后我才发现,在城市里生活,开销真的很大。要养活一大家子人,需要很多钱。所以我才不得不出来出诊,作画,收取一些报酬。”
宋小小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。
她偷偷看了苏皓一眼,心中暗暗地想。
他说的一大家子,是不是也包括我和表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