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阳子,我知道,你是只属於天空的鹰。轧钢厂的围墙,关不住你。”
田雨的声音虽然哽咽,但却透著一股军属特有的坚强与深明大义。
“我哭,不是因为我要拦著你去打仗。我是心疼你,心疼你这满身的伤,好不容易才养好一点。”
田雨紧紧地抱住林阳的腰,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,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。
“你去吧。国家需要你,老百姓需要你。”
田雨抬起头,红著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但是,林阳,你给我记住!
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,你还有我!你在前线,不管遇到多危险的情况,都必须给我活著回来!”
“如果你敢少一根头髮,我田雨就是追到十万大山,也要把你找回来算帐!”
听著妻子这番深情而又刚烈的话语,林阳的眼眶也微微泛红。
他低下头,在田雨的额头上重重地吻了一下。
“媳妇,你放心。”
林阳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犹如立下了一个重若千钧的誓言。
“那些土匪,收不走我林阳的命。等我把西南扫平了,我就回来,陪你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,咱们生一堆孩子,在这大院里天天闹腾!”
“嗯!”田雨破涕为笑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李云龙在一旁看得直抹眼泪,他猛地转过身,大声吼道。
“好!弟妹深明大义!咱们四野的家属,就是有骨气!”
李云龙端起桌上的茶杯,以茶代酒,高高举起。
“来!为了西南剿匪!为了咱们的尖刀!干!”
“干!”
林阳、赵刚、丁伟、孔捷,五只茶杯重重地碰在一起。
一场席捲大西南、註定要杀得血流成河、
令无数敌特土匪闻风丧胆的铁血征程,
在这座温暖的军区大院里,正式拉开了帷幕!
···········
玉泉山路,军区大院。
周末的清晨,凛冽的北风颳得窗外的树枝呜呜作响,但甲字六號楼的客厅里,却洋溢著一股化不开的融融暖意。
田雨起得大早,在厨房里忙活了整整一上午,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菜餚。红烧鲤鱼、粉蒸肉、小鸡燉蘑菇,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白菜猪肉燉粉条。
今天是林凡和丁秋楠正式登门拜访的日子。
十点刚过,门外传来了吉普车的引擎声。林阳特意让警卫员小李开车去胡同口接的他们,免得大冷天骑自行车挨冻。
大门推开,林凡牵著丁秋楠的手,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。
林凡今天穿著那身笔挺的深蓝色保卫科长制服,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,眉宇间再也找不到半分曾经在四合院里受尽欺凌的怯懦。丁秋楠则穿著一件崭新的呢子大衣,脖子上围著田雨上次送她的红围巾,清丽脱俗的面容上带著一抹幸福的红晕。
“阳子,田雨!我们来了!”林凡手里提著两瓶好酒和几盒糕点,笑著打招呼。
“大哥,秋楠,快进屋,外面冻坏了吧!”田雨赶紧迎上前,接过东西,拉著丁秋楠的手在沙发上坐下。
林阳从楼上书房走下来,穿著一件宽鬆的毛衣,看著眼前这对璧人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由衷的欣慰。
“哥,秋楠。今天气色不错。”林阳笑著在对面坐下。
丁秋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林凡则是憨厚地挠了挠后脑勺,两人对视一眼,似乎在用眼神交流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