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看著林凡和丁秋楠,语气变得分外柔和:“哥,秋楠。等我。等我从西南凯旋,等我把那些残害老百姓的土匪杀个片甲不留!我亲自回来,给你们主婚!给你们办一场四九城最风光的婚礼!”
林凡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他看著弟弟那张坚毅的脸庞,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块铅,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作了一个重重的点头。
“好!阳子,哥听你的!哥和秋楠在家里,把咱林家的门楣撑起来!我们等你回来喝喜酒!”
丁秋楠也红著眼眶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林阳,你放心去前线。家里有我们,我们会照顾好田雨姐的。你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林阳伸出大手,与林凡的大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。
这是一场男人之间的承诺,也是林家兄弟血脉相连的羈绊。
……
三天后。
四九城,火车站军用站台。
一列长长的绿色军用列车停靠在站台旁,粗大的烟囱里喷吐著滚滚的白烟,仿佛一头即將甦醒的钢铁巨兽。
站台上,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全副武装的战士。他们穿著厚实的冬装,背著钢枪,一个个神情肃穆,眼神中透著百战余生的杀气。
这支部队,是李云龙从军区各个主力师里,精挑细选出来的绝对精锐。
而在这支精锐之中,有一支两千五百人的队伍,显得格外引人注目。
他们清一色配备著最新式的苏制波波沙衝锋鎗,每个人腰间掛著四枚木柄手榴弹,腿上绑著锋利的军用匕首,甚至连背囊里,都塞满了攀岩绳索和工兵铲。
这支队伍,安静得可怕,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,站在那里,就像是一块块沉默的生铁。
这,就是林阳即將率领的尖刀部队——第四野战军特遣独立团!
站台中央,几名高级將领正在做著最后的告別。
李云龙穿著將官大衣,腰间別著那把跟隨了他多年的白朗寧手枪,整个人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,兴奋得直搓手。
“老赵!四九城这边,老子可就交给你了!你这后勤保障,必须给老子跟上!要是前线的兄弟们饿了肚子,老子回来掀了你的办公桌!”李云龙指著赵刚的鼻子,大声嚷嚷著。
赵刚推了推眼镜,无奈地笑了笑:“你这个李云龙啊,到了这会儿还是个土匪脾气。放心吧,军委给了最高级別的补给权限。你们在前面打,我在后面就是砸锅卖铁,也绝不让战士们断顿!”
丁伟和孔捷也走上前,重重地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。
“老李,西南的林子密,瘴气重,那些土匪比泥鰍还滑。你小子可別大意失荆州了。”丁伟难得地叮嘱了一句。
“去去去!老子打了一辈子仗,什么阵仗没见过!那些土匪在老子眼里,就是一群会喘气的活靶子!”李云龙狂傲地大笑。
不远处,林阳正和田雨做著最后的道別。
风雪中,田雨仔细地帮林阳整理著军装的衣领,將他大衣的扣子一颗颗扣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