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…你杀的?”
许回也是杜仲都里的队主,与徐广关係更近一些,他语气有些滯涩的开口问道。
徐广回头,笑著看先几人,友好的点点头。
对方到底是来帮忙的,不管结果如何,自己总得表达感谢。
“你…”
寧州忍不住想要问徐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
但被许回一肘懟在他腰侧,示意不要乱问。
徐广瞧见了这一幕,並未多说什么。
“几位来的正好,徐某当上队主时间不长,对妖魔不了解,几位帮我瞧瞧,这些妖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?”
几人一脸木然,像是失了魂魄一般走了过去。
徐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,二十年道行的妖魔,一般而言能够碾压筋境武者,而徐广却是以筋境,以一敌三,还全部斩杀。
甚至看起来也没受什么伤。
这是个什么怪物啊。
……
“王都头,我等受奸人挑唆,铸下大错,奸人首级在此,请王都头网开一面!”
以郑勇为首的百余残兵,齐齐下跪,直面衙军刀兵。
如今乱世,从无不杀降將的道理,於是所有衙军的目光,纷纷投向王敢。
为首几个队主双目赤红,仿佛只要王敢一声令下,这些人便都要人头落地。
王敢陷入沉默,“关起来,此事我会稟告钱將军,由他定夺!”
眾將闻言,齐齐称是。
郑勇等人面上也適时浮现些许庆幸,总算没有被这些杀红眼的衙军当场斩杀,只要不死,后面就有机会。
他们已经算是府军中的精锐,此事孙应龙绝不会轻而易举的放弃。
徐广与寧州等人回来的时候,便看到跪在药田外的黑压压身影。
他脚步顿了顿。
乱世人如狗,身不由己。
这些府军难道不知道来衙军大营挑衅会是什么后果吗?
但他们便这般带著残破兵器来了。
或许他们只是轻信了曹俊绝不会打起来的话,但归根结底,还是因为他们无法反抗刺史府的命令。
王敢回来见到曹俊死了,也鬆了口气。
曹俊身份肯定是真的,但正因为是真的,曹俊才更不能活,衙军与刺史府本就不合,曹俊活著,万一刺史府真的和衙军开战,他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开战也不该由他这个小小都头来开启。
……
营帐中,徐广赤裸上身,两个军医小心的在他身上擦拭药水。
“小广你当真没事吧?”
王敢这句话已经问了三遍。
“真没事。”徐广知道,今日自己不说出个一二三出来,王敢是绝不会放心的。
想著如今的实力,一些本来只能私下查的事情,也可以转为明面,藉助衙军的力量。
“我二叔也算是个老大夫,他很早就知道妖魔出现之事,之前曾经给了我一些毒药,说是对妖魔而言,见血封喉,我能杀三妖,全靠我二叔的毒。”
王敢闻言,瞪大眼睛,“当真?”
徐广点点头。
撒谎面不改色,他第一次斩杀牛妖时,曾经检查过,中了二叔那毒的牛妖,与寻常死於刀兵的妖魔外表並无二致。
他不知那毒药到底是什么,但说不定衙军中有人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