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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,邓肥听到董天宝开出的价码,倒吸了一口凉气,心里暗叹这特么跟抢有什么区别。
不对,这特么就是在抢啊!
槽!我想这些干嘛?反正又不是抢我的,我只是一个传话的。
“阿宝跟你一比,我觉得我真老了……”
邓肥话还没说完,电话那头传来董天宝的笑骂声:“邓老你少来,邵一夫的传话费没有三百万也有五百万,你看看香江那个退休的老干部,几分钟能赚几百万的。”
其实他不知道邵一夫为了保命,给了一千万传话费,不然高低要敲诈下邓肥。
“哈哈……如果天天有这样的活,我都全香江首富了,不跟你说了,我还是老实当传话筒,在跟你聊下去人家邵先生得急死……”邓肥笑着挂了电话。
“奶奶的这年轻人越来越可怕了。这样的活以后还是少接点吧……”邓肥喃喃自语了一声。
……
圣玛莉医院病房内。
邵一夫握着大哥大,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握着大哥大的手中指关节都发白。
“六……六叔,邓……邓老……怎么说?”
被骂的一直不敢作声的方华华,提心吊胆的问了一句。
“你个蠢货,看看你干的好事,”邵一夫深吸了一口气,将大哥大扔给了管家,咬牙切齿的出几个字,“董天宝要邵氏院线,只给五千万。”
什么?!
病房内几个高管心中惊呼不已,但还是不敢出声,毕竟院线是邵一夫自己的。
方华华脸色由白变红,再到青,“他怎么不去抢,他一个矮骡子凭什么敢开这样的口,
六叔,不能答应啊!这要是传出去,我们邵氏在香江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
报警对报警!让警察开解决……”
“啪!”
她话还没说完,邵一夫给了她一个重重的耳光。
“脸面?报警!你特么都说他是矮骡子了,你怎么躺在这里的忘了是吧?
要是不答应,今天躺在我床上的是一只断手,明天不是我冰冷的尸体,就是你跟他们的死讯!”
邵一夫话刚落,病房内瞬间安静的像太平间。
所有人都知道,邵一夫说的是事实,宁可惹小人,也不要惹不怕死的矮骡子。
他说砍死你,那是真的会砍死你。
加上最近霍兆堂绑架案闹得沸沸扬扬,现在这几个高管心里都后悔进来了。
都在心里暗骂方华华这女人害人不浅。自己作死还要连累大家。
“邵先生,这些事跟我们无关啊!”
“邵先生,要不卖了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
几个胆小怕死的高管被吓哭了,有撇清的有劝卖的。
方华华捂着着被打的脸,再也不敢说话了。
邵一夫他挥了挥手,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:“明天把院线的转让合同准备好,明天一早送到天宝集团。”
“六叔……”方华华听后又急了。
“闭嘴!我说给就给。要不是你,哪来这么多狗屁倒灶的事情,死的应该是你。
你看看这是都是拖家带口,为无线打拼了半辈子,他们都是无线的功臣,凭什么拖他们下水,为你一个贱货陪葬?”
众人心中一暖,刚才开口撇清、劝解的几个人,更是羞愧的低下头。
“还有,”邵一夫转头看向病床上已经哭成泪人的方华华,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,“把他给我弄走,以后邵氏的任何地方都不许她踏进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