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阳跟着金珠姑娘走过台后,沿着一条廊道,一直走。
仿佛正朝着歌舞台的后方而去。
然而这个时候,江阳也发现了问题......似乎千黛楼对自己的态度很奇怪,有别于对其他客人的态度。
难道,这位灵瑶姑娘跟老爹真有什么?
“金珠姑娘你对我似乎十分客气?”江阳不由开口。
金珠姑娘一边领路,一边笑着回应:“当然,公子乃是贵客,自然有别于其他宾客。”
“为何?”江阳好奇。
金珠姑娘展颜一笑:“因为公子知道灵瑶姑娘,凡知道灵瑶姑娘者,便为贵客!”
很快,一扇十分古朴的门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。
金珠姑娘在门前轻轻叩了两声门。
“客人到了。”
门内随即传出了一声十分‘干瘪’的回应:“进来。”
金珠姑娘转身对江阳笑道:“公子,您要找的灵瑶姑娘已然得空,请公子入室。”
江阳心中古怪,却还是推门走了进去。
踏入后室,眼前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间很大很大的殿堂,一卷卷极长的空白画卷从梁上垂下,如扶摇卷帘轻轻晃动着。
明明是夜晚,可其中却明亮无比。
江阳好奇地拨开那些垂下的画卷,走入了明堂之中,随即一僵。
只见明堂之中,有一块石台。
石台之上盘坐着一位十分古怪的老妪,身披五彩锦缎,却似乎只有半人高。一双彷若能望穿天机的眸子,正好奇的打量着他。
江阳呆了呆,心中有种很怪的预感。
“灵瑶......姑娘?”
石台上只有半人高的老婆婆站了起来,走到石台边沿,双眼微微闪烁:“哎呀......好久没有人这么叫老婆子了。”
“他们现在都叫我灵瑶婆婆。”
咔嚓——
得到回应,江阳心中顿时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碎掉了。
那是他无边的遐想!
王爷白‘死’了.......江阳这下知道自己冤枉老爹了。
老爹和这个灵瑶姑娘一定是清白的。
灵瑶婆婆看着江阳忽然面露不悦:“小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?老身以前也年轻过,被称为姑娘有什么问题吗?”
我讨厌你们这些能看穿眼神的人......
江阳立刻摇头,应变极快:“灵瑶姑娘年轻正貌,即便如今也当得姑娘之称。”
灵瑶婆婆闻言笑脸盈盈:“虽然是假话,但是我爱听。”
“好了,小子说说你的引路人吧?”
“引路人?”江阳一愣。
灵瑶婆婆叹了口气:“就是让你来此的人。”
“江不服!”
灵瑶婆婆反而一愣,像是沉默了许久,才想起来:“哦,原来是那个娃娃。”
“他能把千黛楼这种路子给你,想来与你关系不浅?”
这似乎是某种试探。
江阳自然而然道:“他是我亲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