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手中的匕首很古怪,江阳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就发现这是一柄灵兵。
这是一柄认江月为主的灵兵。
也正是因此,有这柄灵兵在手,其他人既无法从江月手中夺走它,也无法阻止江月用它自尽。
所以,江月以此耍一些‘刁蛮’的小性子。
这群看押之人能满足的也会尽量满足......
“可是我真的不会北燕的歌谣。”江阳一脸为难,又无奈又郁闷。
江月愣了愣:“你不会北燕的歌谣?”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......难道抓自己的,不是北燕的人?
想了想,江月双眼一转,昂起了头:“那你给我讲一个故事,随便什么故事都行。”
这个要求不算刁难,而且江阳知道很多故事。
随便说说都行......
“行!”
江阳在一旁坐了下来,回想着前世的‘故事’,到最后发现自己最熟悉的,居然还是那段西行路。
“传言,曾经有一块仙石,不知何时便屹立于东海之岸。”
“它历经风霜,于尘世中诞生了灵智。”
“也不知过了多久,有一日那石头忽然裂开,从石头中蹦出了一只猴子.......”
简单的故事开篇,可江月却很快沉浸在了其中。
随着江阳口中的故事,她越听越入神。
也随着她越听越入神,江阳也不知自己讲了多久,只觉得自己讲得口干舌燥。
日霞渐渐落下,天色渐沉。
万顺城中,家家户户点起了灯烛......
一幅江南夜晚撩人欲宿景色,可惜这小院之中的小姑娘却不敢入睡,只能拉着‘江阳’提神。
“......然后,堂堂齐天大圣就被镇压在了五指山下。”
江阳说完了,想找水喝。
从白天讲到黑夜,才只讲到孙猴子被镇压。
也不知道长史大人在外找到机会了没有.......
“啊?”江月听江阳停下,怔了怔,似乎有些不甘心:“这就讲完了吗?”
“齐天大圣怎么就被镇压了呢?”
“他可是能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啊,怎么能这么轻易被镇压在五指山下?”
恍惚间,江月低下了头去,呢喃着。
“或许,能压住齐天大圣的不是五指山。”
“而是他的师父菩提祖师驱逐他出山门时的那一句‘你这去,定生不良。’”
“到最后,菩提祖师也未曾出面......”
故事是江阳说的,可怎么理解却有由得各人。
毕竟是小说,作者笔下的人物与剧情,也并未全有得作者所思。写时是一层意思,读起来是一层意思,想起来又是另一层意思。
以书观心,所见的...
.......不过是身不由己之外的另一个自己罢了!
江月沉默了很久,看着江阳又继续问道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的故事,不说也罢了。”江阳摇头,“真正的齐天大圣,这一日便‘死’了。”
“后来的,是一个叫孙行者取经的故事。”
“你若想听,下次说给你听......”
江阳看着江月,轻轻的叹了口气:“今日不早了,你该歇息了。”
歇息?
江月看向江阳,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疑惑。
江阳看着江月的神色,心中猛地一突......该不会,江月这一个月都没休息过吧?
果然,江月警惕地看着江阳。
“你叫我休息,是想趁我睡着拿走我的匕首吗?”
江阳苦笑,心中却有一种酸涩,轻轻地摇了摇头道:“只是觉得你太久没休息,怕你熬不住。”
江月冷哼了一声,重新在桌案上站了起来,匕首依旧抵在自己脖颈上。
“惺惺作态!”
“你不过只是一个听人话的狗腿子而已,会这么好心?”
江阳闻言摇了摇头。
“不!”
“我只是怕你熬死了,我没法交差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