乞丐十分谨慎地左右看了看,脏手一挥,义正言辞:“殿下随便问,奴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”
江阳小声问:“咱们王府的暗探是不是有很多人?”
江不服的暗探有多厉害,江阳可谓是见过许多次了。之前不论是那位皇叔闭关失败,还是江月被截杀,或者其他任何事情,江不服都能很快收到消息。
怎么看镇南王府的暗探势力都像一张巨网,遍布北燕。
......难道老爹真的想造反?
乞丐:......
“殿下您要不问点别的?”
江阳不悦,抬手按在了乞丐的肩头,语重心长道:“欸,你这个人怎么回事?”
“你想想我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我爹唯一的儿子,镇南王府唯一的世子。等我世袭王爵,我爹的势力不也还是我的?”
“我如今是仙修,寿命悠长。”
“而我爹是凡人,他还能活几十年?既然如此,我提前知道自家的底细有什么问题吗?”
乞丐:......
“殿下的孝心,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啊!”
江阳:“父慈子孝嘛。”
乞丐:“......殿下还是换个问题吧。”
“罢了罢了!”江阳生气了,不过也没办法,只能堵着气又问:“那若是我需要咱们王府暗探打探消息的话,咱们暗探能为我所用吗?”
乞丐想了想:“这个肯定是可以的。”
江阳双眼一亮:“那你们能打探到北燕大多数城池的事情吗?”
“能!”乞丐得意地点头。
江阳嘴角上扬:“那南庆呢?”
“能!”
“寒域?”
“能!”
“月镜湖一圈?”
“能!”
“一些寻常的仙门内的事情?”
“能......吧...”
“宝鼎山!”
“有点麻烦,但是要打听也能打听到一些不是很隐秘的事情。”
“抚月门呢?”
“这个可以,抚月门的事儿咱啥都能知道。”
一直待在远处暗中旁听的玉符仙子呆住了......王府暗探连抚月门的事情都能打探到?抚月门有奸细?这不对吧,抚月门怎么可能有王府的奸细呢?
江阳也呆了呆:“咱们王府,四处放奸细啊?”
乞丐摇头:“咱们可干不出弄奸细的事情,太下作了,咱们另有办法。”
暗处的玉符闻言松了一口气。
江阳揉了揉鼻子,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,咱们王府的暗探果然人很多啊。”
乞丐愣了愣,怎么这个问题有点耳熟呢?
江阳没等乞丐反应过来,又一次开口道:“好了,下一个问题。咱们镇南王府是不是在为啥仙门势力做事啊?”
江阳还是怀疑,老爹一个凡人,座下凭啥有结丹修为的梅辛二人,以及修为不明的长史大人
更何况老爹还能掌控这么庞大的暗探势力?
怎么说呢?
江阳有一种老爹是给什么仙修势力干狗腿子事情的错觉,这让他感觉怪怪的。难道老爹也是跟季红鱼一样,给人打工的存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