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回过神,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内衣。
“傅晏州,你......”
她卡住。
骂他流氓?
说他越界?
但她当时也没躲。
她转身进浴室,反手关门。
门板合上的动静不重,却把傅晏州隔在外面。
沈栀背靠着门,手里攥着那件小衣服,整张脸热得不像话。
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红,唇色也比平时深了些。
她抬手,用手背贴了贴脸。
沈栀,你出息呢?
等她磨磨蹭蹭的从浴室出来,傅晏州已经去公司了。
听张婶说,傅晏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走了,看来今天的工作量不少。
不过张婶也习惯了,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回两回了。
只有沈栀心里清楚,他们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一个小时后,沈栀吃完早餐就去工作室了。
她前脚刚走,陈牧带着七八个工人鱼贯而入。
陈牧站在一旁指挥,张婶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,看着工人扛着实木板材和巨大的猫爬架往里走。
“陈特助,这是?”
陈牧将航空箱放在茶几上:“张婶,傅总吩咐把阳光房改成猫房。”
张婶凑近航空箱往里看,里面趴着一只六个月大的布偶猫,白金色的长毛蓬松柔软,两只湛蓝的眼睛圆溜溜的,粉嫩的鼻头正轻轻抽动。
张婶忍不住赞叹:“这猫真漂亮。”
陈牧打开箱门:“这是只公猫,刚满六个月,疫苗都打齐了。绝育手术得下个月才能做。”
张婶伸手摸了摸猫的脑袋:“我在傅家干了十几年了,这个家里头,除了我和傅总,连个活物都没有。他怎么突然想养猫了?”
陈牧笑了笑:“太太喜欢。”
张婶弯起唇角,眼底满是揶揄,她看得出来,傅总对这位太太确实不一样。
施工队效率很高,不到下午四点,整个阳光房焕然一新。
原本铺着大理石的地面,上面铺了一层厚实的羊绒地毯。一组高达两米的豪华实木猫爬架占据了最核心的位置。
角落里放着全自动猫砂盆和智能喂水机。
陈牧又交代了几句才带人离开。
下午五点,沈栀刚走出工作室,就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,后座的车窗降下一半,傅晏州偏头看她。
沈栀走过去拉开车门进去。
早上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,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傅晏州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眼窗外,转过头看着她:“工作室的进度怎么样?”
沈栀眼睛一直盯着窗外,没看他:“还行,挺顺利的。”
两人一路无话,车子驶入御水湾。
推开别墅大门,没等沈栀换好拖鞋,一声娇软的“喵呜”从客厅飘出来。
沈栀停下换鞋的动作,是猫!
她趿拉着拖鞋循着声音走过去,视线愣在原本空旷的阳光房里。
她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巨大的猫爬架,毛茸茸的地毯,还有一团白金色的猫正趴在猫爬架的最高层,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小家伙一点也不认生,直接从架子上跳下来,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沈栀脚边,拿毛茸茸的脑袋疯狂蹭她的脚踝,尾巴高高竖起,像一个蓬松的鸡毛掸子。
沈栀蹲下身,伸手把小猫抱进怀里。
沉甸甸的,手感极好。
小猫顺从的把脑袋搁在她的臂弯里,沈栀把脸埋进猫毛里,狠狠吸了一口。
傅晏州看着这一幕,冷冽的眉眼染上温柔,嘴角噙着淡笑,弯腰把沈栀换下来的鞋收进了鞋柜里。
傅晏州来到她身后,伸手揉了揉猫头。
“给它取个名字吧。”
沈栀低头看着正在猫抓板上躺着舔爪子的猫,想了想:“就叫多多吧。”
“希望它吃饭多多,健康多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