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反应过来后,耳尖瞬间热起来:“你出差前不是刚......”
后半句还没说出口,傅晏州已经低头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又急又密,带着几天未见压抑很久的占有欲和思念。
沈栀被他吻的乱了呼吸,手指下意识抓住他衬衫前襟。
男人掌心扣住她的腰,轻轻一托,便将她整个人竖抱起来,径直往楼上走。
卧室门合上。
暖黄色灯光落在地毯上,铺开一层柔光。
沈栀被放在床边,还没坐稳,傅晏州便再次俯身吻住她。
她被迫仰起头,声音断续:“傅晏州......”
他低低应:“嗯?”
沈栀气息不稳,偏偏还想逞强:“你精力是不是有点太好了?”
傅晏州低笑一声,吻着她的耳侧,声音喑哑:“不喜欢吗?”
她想反驳,却被他吻的再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夜色渐深,窗帘被风轻轻掀动。
沈栀到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,他的耐力,好像真的又好了很多。
——
翌日清晨。
沈栀醒来时,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她盯着天花板缓了几秒,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才慢慢回笼。
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,滚烫的掌心,还有她被逼的眼尾泛红时,傅晏州贴在她耳边,蛊惑般的:“履行义务要认真。”
沈栀闭了闭眼。
她在床上躺了片刻,才慢吞吞坐起来。
腰有点酸,腿也有点软。
床边搭着一套干净的家居服,是傅晏州提前替她准备好的。
傅晏州在很多细节上都非常体贴。
等沈栀洗漱完下楼时,餐厅里已经摆好了早餐。
傅晏州坐在餐桌前,正低头看平板上的财经新闻。
听见脚步声,傅晏州抬眸看过来。
“醒了?”
沈栀走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,声音还有点微哑:“嗯。”
张婶端着刚热好的山药红枣粥,笑眯眯道:“太太今天起的正好,汤还热着。”
沈栀道了声谢。
她拿起勺子,慢慢喝了一口汤。
傅晏州放下平板,替她剥了一只水煮蛋,动作自然地放进她面前的小碟子里。
沈栀忽然想起昨天陆一鸣的话,
她抬眸看向傅晏州:“你经常和陆一鸣一起跑步吗?”
“嗯。”傅晏州喝了口咖啡,补充道:“不过他虽然年轻,但体力一般。”
沈栀:“……!”
她差点被汤呛到。
傅晏州看她一眼,似乎不觉得自己这句话有什么问题,语气淡淡:“也不是所有年轻人体力都很好的。”
沈栀本来只是随口打趣,听到这里,忽然来了点兴致。
她单手支着下巴,故意问:“那你算年轻人吗?”
傅晏州抬眸看她。
他思考了一瞬,随后,他慢条斯理的反问:“我体力好不好?”
沈栀:“......”
张婶刚好从厨房里出来,听到这话,又非常有眼力见的转身回了厨房。
餐厅里有一瞬间的诡异安静。
沈栀直接被噎住。
她本来只是想打趣他,谁知道轻飘飘一句,把问题丢回她身上。
体力好不好,这个问题,从那个傅晏州嘴里问出来,就怎么听都不正经。
尤其结合昨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