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桌的几个老总倒吸一口凉气,恨不得立刻和这个蠢货划清界限。
在傅家和沈家的联姻宴上,当着傅晏州的面,提新娘子的前任?还用“飞上枝头”这种充满贬低意味的词?这王总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?
沈栀的笑意微顿,她刚想开口,身旁的傅晏州宽大的手掌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。
傅晏州将手中原本准备敬酒的酒杯,轻放在桌面上。
傅晏州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周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,语气轻淡:“不会说话?留着你这张嘴也没有多大用处,以后也不用说话了。”
王总的酒瞬间醒了一大半,冷汗唰的一下冒出。
他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:“傅、傅总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谢家......”
傅晏州眉眼微冷,显然已经没了听他解释的耐心。
他偏头看了陈牧一眼。
陈牧立刻上前,低声道:“王总,您喝多了,我送您出去休息。”
他掌心落在沈栀后腰,带着她转身离开。
身后,王总还在语无伦次地赔罪。
同桌几位老总却默契地移开了视线。
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从今晚开始,王总再想和傅家合作项目,怕是没什么可能了。
沈栀回头看了一眼。
王总脸色惨白,正被陈牧客气却强硬地请出宴会厅。
她收回视线,心里没有半分同情。
成年人该为自己说出口的话负责。
只是她没想到,傅晏州会比她更介意。
沈栀偏头看向身侧的男人。
他神色冷淡,凡是和她有关的事,在傅晏州这里,好像从来都不算小事。
陈牧将人送出去后,顺手给长恒项目部发了条消息。
王氏建材原本正在走流程的供应商复审,被直接打回。
周围人噤若寒蝉,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多说一句话。
所有人都清楚,傅晏州这是在杀鸡儆猴,用实际行动告诉整个京北的圈子,谁敢让沈栀有一丝一毫的不痛快,就是和整个长恒、整个傅家作对。
沈栀目光环视了一圈别桌的其他人,笑容得体:“今天是我和晏州的大喜日子,一点小插曲,大家不要介意,吃好喝好。”
一番话,恩威并施,四两拨千斤地将场面圆了回来,既彰显了傅太太的度量,又立住了威严。
直到王总被拖走,宴会厅里的气氛才重新活络起来。
敬酒环节终于结束。
回到休息室的瞬间,沈栀强撑了一整天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。
她毫无形象地踢掉脚上那双细高跟鞋,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真皮沙发里,抬手揉着自己笑得发酸的脸颊。
“累死我了……”她忍不住小声嘟囔。
休息室的门被反锁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傅晏州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,扯松了领带,解开衬衫的扣子,露出一片性感的锁骨。
他走到沙发前,没有坐下,而是直接单膝半跪在了沈栀的面前。
沈栀一愣,下意识想要缩回脚:“你干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