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布满树枝的山头,卢丙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:“应该就在附近,我们四处找找,当年他们埋尸的时候,选地是在一块岩石旁,为的就是方便以后王树根鞭尸之用。”
闻言,杨铭有些惊讶:“什么?鞭尸?这得多大的仇啊,尸首分离还不够,还要标记好地方,每年过来鞭尸?”
“恩,差不多吧,坏人可没什么底线的存在,你能指望一个暴虐的恶魔会轻易放过一个死人?”
卢丙辰扔掉树枝,从背包中取出了两把伸缩铲。
“贵人,接着。”
卢丙辰扔出铲子,杨铭伸出双手接住道:“我们分头找吧,如果发现岩石,就互相提醒一声。”
“恩。”卢丙辰点了点头,随即朝着东面走去。
杨铭则朝着西面走去。
没过一会,杨铭就发现了一块久经风吹雨打的大石头。
“找到了!”
杨铭高呼一声,卢丙辰快步赶了过来。
“我们先挖挖看。”卢丙辰手持伸缩铲,敲了敲地面。
“也不知道三十多年过去后,苏哲的尸骨还在不在,但愿不要被野狗给叼走吧。”
杨铭手握铲子挖了起来:“当年世道黑暗,这买凶杀人,竟能逍遥法外三十多年,想想就觉得可怕。”
卢丙辰点了点头:“时代无论怎么变迁,都是一样这么腐朽,改变的,无非是从大快朵颐变成了敲骨吸髓,你看现在,不也是为了某些人的利益,就保住了当年的杀人凶手吗?”
“说的也是,利益才是永恒的,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壤壤,皆为利往,无利不起早,至于真相又有谁想知道?”
杨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当年苏哲与唐淑梅遭到迫害的事,又有多少人愿意聆听真相?
等苏哲被杀的案子判下来,估计还会有很多人同情杀人凶手。
毕竟披着弱势群体的皮,在有一些无良媒体书写些煽情的自媒体文。
说不定杀人凶手牢都不用坐,弄个保外就医,或是监外执行,又可以逍遥自在几年。
更有甚者,得到社会各界人士的捐款,过上纸醉金迷的日子也未可知。
“公道这种字眼,真是奢侈。”
杨铭一铲子铲到了硬物。
“得过且过吧。”卢丙辰将铲子扔到一边。
弯下腰,开始用手抛起土来,没过一会就挖到了一些腐朽的破布。
“贵人快看,这些应该是麻袋的纤维。”
卢丙辰用指头拿起一些细小的毛绒。
“那么说,苏哲的骸骨就在这里了。”
杨铭也弯下腰,开始用手小心翼翼的挖走泥土。
随着两人的挖掘,很快一小块发灰的骨头被挖了出来。
“这应该是指骨。”卢丙辰用手机照明,看起了手中的骨块。
“我们快挖吧。”杨铭拿出手机照明,一边挖,一边仔细观察土里的骨头。
在两人的挖掘下,越来越多的人体骨骼被挖了出来。
很快卢丙辰就将骸骨拼成了一具完成的尸骸,只是可惜,尸骸少了脑袋。
“卢法医,不对啊,怎么没有脑袋,他们没有将脑袋和身体埋在一起吗?”
杨铭挖着空荡荡的土坑,土坑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恩,尸首是分开处理的,据犯罪嫌疑人招供,脑袋应该是埋在距离尸体五百米远的大榕树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