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他以前的杂志社呢，至少某个猥琐的老板，还知道抓重点，找受众群体。
而这些人呢？一个个混吃等死的，管理层也是一些只会摆官威的垃圾。
“呸。”林若水吐了一泡口水，就立即被中年男人给赶走了。
就连着杨铭也没能幸免。
出了楼宇，杨铭只能无奈的叹气一声：“哎……”
而林若水也面色非常的不好看。
“这都是些什么人啊，原本一间好好的报社，变成这副模样。”
林若水气的直跺脚。
心想，这蓝山日报，和以前的蓝山日报比起来，就是个垃圾一样的存在。
杨铭也有这种感觉，一旦某种丑恶的体系进入蓝山日报后，弄得原本敢作敢为的工作人员都走光了。
剩下的都是混吃等死的人。
也许这就是现状，有能力的人，都走了，劣币驱逐良币。
剩下的都是不会威胁管理层的人。
而这些人成为了这间报社的中流砥柱。
但是，他们真的算是中流砥柱吗？看起来就像是混吃等死的亲信派系。
能力强的，都因为现实，或是其他原因走光了，身下的都是讨好领导的人。
“小妹妹怎么了？吃闭门羹了吗？”门卫老头笑眯眯道。
同时手指还不时逗弄着笼中的小鸟。
“这是间什么垃圾报社啊。”林若水发泄道。
“嗨，不就这个样子，现在的人不爱看曝光黑暗的东西，喜欢听大忽悠，在加上报社转型失败，不就成了这副样子。”
老头怡然自得道。
弄得林若水都有些佩服起来：“报社还能转型？”
“对啊，想面对年轻人的市场，就故意做些八卦新闻去讨好年轻人，问题是年轻人都用网络，而这间报社的以往特色就是曝光黑料，但是现在嘛，真是做的不伦不类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若水算是听明白了。
不过杨铭总觉得这个老头有点奇怪，他看起来懂得很多，但是为什么要做一个门卫呢？
“门卫大爷，你认识一个姓张的编辑么？”杨铭对着老头提问道。
“不知道，没听过。”
“你在这里干了多久了？”
“这个，我不方便说。”老头难道能说他是最近一个月才过来面试的么？
“这样啊，那么算了，麻烦你了，”话语落下，杨铭走出了大门，看样子线索又断了。
完全问不到张姓编辑的资料。
林若水也是垂头丧气的跟着出了大门。
二人坐上车后，林若水开口道：“现在我们怎么办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，线索算是断了，大概只能去找彭娇娇了，也有其他的路，就是去找现任的院长，不过现任院长应该不会搭理我们，哎……”
就在两人都失望的时候，只见张贺出现蓝山日报的大门前。
杨铭坐在车窗里，有些吃惊，他来干嘛？
张贺是他的老板，香蕉周刊的社长，他来蓝山日报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