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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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到什么了?”
江彻推门进来,解剖室的灯还亮着。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响,照得白墙发青。范宸坐在办公桌前,面前摊着王铁头的档案,纸张被翻过太多次,边缘已经起毛。他没抬头,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画着什么。
江彻拉过椅子坐下,椅子腿在地板上蹭了一下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王铁头,有问题。”
江彻没说话,等着。
范宸翻开档案,指着一行字。那是用黑色水笔抄下来的,字迹工整,但力道很重,纸背能摸到凸起的笔痕。
“2006年福寿里火灾,他是第一批到场的人。勘查记录上签了他的名字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他知道现场有助燃剂。”范宸抬头,眼白上布满血丝,“但他认定是意外。”
江彻沉默了几秒。窗外的雨声从缝隙里渗进来,细细的,像有人在哭。
“你怀疑他把证据压了?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范宸翻开另一页,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“这是师父当年的笔记。”
他把那张纸推到江彻面前。
纸上写着:“福寿里火灾现场,提取助燃剂容器一只,玻璃材质,约500ml,送检。王铁头在场。”字迹潦草,但最后几个字写得很重,纸都快被戳破了。
江彻盯着那行字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“容器呢?”
“没了。”范宸说,“物证清单上没这一项。送检记录也没了。我问过当年的物证保管员,他说‘时间太久了,记不清’。”
“被删了?”
“被删了。”
江彻靠在椅背上,摸了一下后颈。手指在皮肤上蹭来蹭去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“老范,你在查王铁头?”
“在查。”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江彻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在局里干了三十年,人脉广。你一动他,半个系统都会震动。”
范宸看着他,眼神没躲。
“意味着他可能是内鬼。”
江彻没说话。办公室里很安静,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秒针一下一下地跳,像在倒计时。
范宸又翻开一页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师父出事前一周,王铁头和他吵过一架。监控记录里有,两人在办公室谈了二十分钟,王铁头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,嘴唇发白,手都在抖。”
“谈的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但第二天,师父就被停职了。”
江彻站起来,走了两步,又坐下。椅子发出咯吱一声。
“老范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范宸合上档案。牛皮纸封面被磨得发亮,边角已经磨损,露出里面的纸板。
“查到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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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宸在福寿里废墟摸到烧焦的墙壁,捡起小月的布娃娃,手开始抖——他能克服童年创伤,查清真相吗?评论区鼓励他一句,给他力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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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指纹永久性】
指纹从胎儿6个月形成到死后皮肤腐烂,终身不变。即使表皮磨损,新长出的皮肤指纹纹路与原来完全一致。这是个体识别的“金标准”——王铁头留下的每一个痕迹,钢笔上的指纹、烟头上的唾液、废墟里的脚印,都会成为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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