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范宸回到家。
母亲已经睡了。客厅的灯还亮着,暖黄色的光。
茶几上放着一碗汤,凉了。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。
他端起来,喝了一口。
甜的。但喉咙有点涩。
放下碗,走进自己房间。
关上门。门锁咔嗒一声。
坐在床边。床单有点凉。
掏出橡皮擦、照片、铁盒里的信,摆在桌上。
信纸已经发黄,折痕很深,有些地方几乎要断了。
他盯着那封信。
“小月,爸爸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小月,你爸爸后悔了。”
他停顿。
“但后悔没用。”
“我不会后悔。”
他把信放回信封。
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,月亮很亮,光洒在地面上,白白的,像霜。
他摸出口袋里的橡皮擦,攥紧。
“这次,我不会跑错。”
窗外的月光落在他手上,照亮了橡皮擦上那几个模糊的字。
很长的沉默。
只有风。
猫从门缝里钻进来,跳上窗台,蹲在他旁边。尾巴卷着,眼睛在月光下很亮。
范宸伸手摸了摸猫的头。毛很软,带着一点温度。
“尸语,你说,她会原谅他吗?”
猫没叫,蹭了蹭他的手。
“也许不会。”
他关上窗户,拉上窗帘。
屋里暗了。
只有床头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。
他躺下,闭上眼睛。
耳边没有哭声。
只有自己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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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动!警察!”
江彻带人冲进张勇家。
门被踹开,撞在墙上,弹回来。墙皮震落一小块,碎成粉末。
张勇站在客厅中间,怀里抱着孩子。
三岁,小女孩。
她缩在父亲怀里,眼睛瞪得很大,没有哭。只是发抖,像风里的叶子。
客厅很暗,窗帘拉着,只有一盏节能灯亮着,发白。空气里有股泡面和烟味混在一起的味道,闷得人嗓子发紧。
桌上摆着没吃完的泡面,汤已经干了,筷子搁在碗沿上。电视还开着,声音很小,在播广告。
“把孩子放下。”江彻举着枪,枪口朝下,但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。
张勇没动。
他看了一眼门口,又看了一眼窗户——窗户关着,防盗网锈迹斑斑。
“别跑了。”江彻说,声音不大但很沉,“你跑不掉。”
张勇的手在抖。抱着孩子的手指,指节泛白。
孩子感觉到他的紧张,终于哭了。
“妈妈……我要妈妈……”
声音很小,像猫叫,断断续续的。
张勇松开手。
孩子掉在地上,摔了一下,哭得更大声。脸憋得通红,鼻涕眼泪糊在一起。
江彻冲过去,一把按住张勇,反手铐住。手铐咔嗒一声,咬紧。
“张勇,你涉嫌故意杀人,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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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盒挖出来了!赵泰河二十年前写给小月的信曝光——“我不是故意的”。你相信他是失手还是蓄意?如果小月还活着,会原谅他吗?评论区说出你的看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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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连环杀手的“冷却期”】
连环杀手两次作案之间通常有一个“冷却期”,从几天到几年不等。冷却期越长,杀手自控能力越强,越难被抓。赵泰河的冷却期长达二十年——他一直在伪装,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、经商、做慈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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