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富贵一时被堵得不知说啥,心里直呼大意。公安员听完,转向许大茂:“这位女同志说的,你怎么说?”
许大茂急忙辩解:“我就是说了几句实话!傻柱他......”
“许大茂!”何雨柱一听这外號就火大,“我有名字,叫何雨柱!”
公安员冷哼一声:“你这同志,思想確实有问题。人家正经相亲,你去说三道四,挨打也不冤。不过......”
他看向何雨柱,“打人终归不对,下次別这么衝动,有事找我们。再犯,可就得进去待几天了。”
事情清楚,公安员来得快,走得也快。
许大茂没討著好,反被训了一顿。看热闹的人见没戏了,也都散了。
许富贵虽然不甘心,可公安员都这么定了,自己儿子干的事也確实不占理。更何况许大茂那脸肿得厉害,得上药,一个人在家也不方便,老两口只好留了下来。
易中海回到家,心里却堵得慌。何雨柱这对象,不仅没吹,瞧著还挺厉害。更关键的是,他看明白了,何雨柱和那姑娘是互相看对眼了。这恐怕......离结婚不远了。
一想到这,易中海就著急。今天瞧那姑娘的言谈举止,根本不是那种能隨便拿捏的人。聋老太太这回,还真给何雨柱找了个好对象。
易中海越想越不是滋味,自己伺候老太太这么多年,没想到最后被她“背刺”了一下。可这话他还不能说,万一传到何雨柱耳朵里,那点养老的指望恐怕都得黄。
后院,聋老太太拄著拐棍出了门。她慢悠悠走到许家窗前,捡起块石头,“哐当”一声就砸碎了玻璃。
许富贵衝出来一看是她,刚要发作,聋老太太冷眼一瞪。许富贵张了张嘴,最终只能气呼呼地扭头回屋。
老太太这才往中院去。何雨柱家今天这顿相亲饭,她这个媒人,当然少不了。別看她住后院,院里的事,她心里门儿清。
她也不由得想起陈建军那小子,这一步一步,算得可真准。
到了何雨柱家,老太太自然被让到上座。何雨柱和钱小花都对她客客气气,感激得很。何雨柱更是拿出看家本事,炒了几个好菜,连从陈建军那儿学来的爆炒肥肠也端上了桌。
这菜,京城里没几个人不爱吃。何雨水放学回来,见到钱小花,嘴甜得直叫嫂子,叫得钱小花脸红了好一阵。
饭吃了,关係也算定了。钱小花没多待,这年头相亲成了,后面还得处处看,不过一般都很快。要是顺利,下个月领证都不稀奇。钱小花前脚刚走,陈建军后脚就回来了。
他不是一个人,身边还跟著娄晓娥。陈建军听娄晓娥说了今天原本要去相亲的事,直呼来得正好。所以他特意带著娄晓娥回院子,就是想给许大茂“看看”。
娄晓娥也没拒绝。哭了一早上,眼睛肿消了不少,不仔细看,还真瞧不出来。
陈建军带著娄晓娥走进四合院,这下子可热闹了。不过,娄晓娥倒没想太多,她主要是来认个门,以后方便找陈建军。虽然得等到明年才能结婚,感觉日子有点长,可她现在挺知足的。
当然,这年头搞对象得注意分寸,毕竟流氓罪不是闹著玩的。所以,两人也就牵牵手,没敢太亲密。
院子里,秦淮茹正闷著呢,听到动静出来一瞧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她看见陈建军和娄晓娥並肩走著,那姑娘年轻又大方,穿著布拉吉裙子,书卷气十足。秦淮茹心里不是滋味,可也没法说什么。
何雨柱心情正好,凑过来笑嘻嘻地说:“师傅,这位是师娘吧?”他没等陈建军回话,就转向娄晓娥:“师娘你好,我叫何雨柱,叫我柱子就行。以后有事儿隨时招呼我。”
娄晓娥有点拘谨地点点头。陈建军介绍道:“这是我徒弟,磕过头的。你要在院里找我,我不在就找他。哦对,他还是谭家菜的传人。”
“那以后麻烦你了。”
娄晓娥客气地说。陈建军对何雨柱摆摆手:“等下过来喝茶。”
然后领著娄晓娥去了后院。聋老太太早就等著了,打量娄晓娥几眼,乐呵呵地说:“建军,你好眼光,这闺女肯定能生儿子。”娄晓娥脸一红,没接话。
陈建军带她参观新装修的家。浴室里有浴缸和马桶,还留了洗衣机、热水器的位置,娄晓娥看了挺喜欢。
房间里的软床垫和梳妆檯,也比她家里的好。
客厅沙发坐著舒服,这些让她心里暖暖的。虽然不在乎这些,可陈建军这么用心准备,娄晓娥还是感动。墙上掛满荣誉锦旗,她更觉得这男人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