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母摇头:“应该是吧.......可这也太巧了,怎么全赶一块儿了。”
许富贵嘆了口气:“大茂,咱命不好,怨不得谁。娄晓娥还没来相亲,咱没理由找陈建军。可这事儿,你甘心吗?”
“我怎么能甘心!”许大茂气得喘粗气。
娶娄晓娥一直是他翻身的机会,他看得比什么都重。要是娄晓娥跟了別人,他或许就认了,可偏偏是陈建军.......这让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。
关键是陈建军从来都对他爱答不理,他几次凑上去,都是热脸贴冷屁股。许大茂心里早憋著怨,只是没敢露。当然,更多的是嫉妒,快把他淹了。
凭什么何雨柱去巴结陈建军就成了,他许大茂就不行。看著何雨柱在厂里得了好处,自己却还是老样子,许大茂心里那团火早就憋不住了。
许富贵倒是沉得住气。他这几天观察下来,发现陈建军对许家確实很有意见,始终保持著距离。
然而他並不著急,反而慢悠悠地对儿子说:“不能轻举妄动。当年何大清是怎么被弄走的?就是因为我们人多,而且谋定后动。”
他顿了顿,接著道:“对付陈建军这种人,必须一击必杀,绝不能给他翻身的机会。以他现在的名气和声望,一般手段可不行。”
许大茂听得认真,许富贵便继续往下讲:“想搞垮他,就得先毁了他的名声。你想想,一个全国都在宣传的模范人物,要是犯了流氓罪……会怎么样?”
这话让许大茂眼睛一亮。许富贵见状,又补了一句:“这事要是办成了,娄晓娥说不定就能回到你这边。”“爹,那我们具体该怎么做?”许大茂急忙问。
许富贵笑了笑,显然早有打算。“交给我。我去找贾家,找易中海,还有刘海中……这些都是能团结的对象。
记住,单打独斗,我们谁都不是陈建军的对手。所以这件事,必须联合所有能联合的人,才能置他於死地。”许大茂用力点头。
论起阴险,他不少本事都是跟眼前这位爹学的。陈建军对这一切自然毫不知情。傍晚时分,他把在家吃饱喝足的娄晓娥送了回去。因为怕她回去太晚,今天这顿饭吃得格外早。
在陈建军的指点下,何雨柱张罗了一桌挺像样的饭菜。娄晓娥表示想学厨,陈建军也没吝嗇,把自己另外几本基础菜谱都给了她,让她带回家研究。
反正娄家不缺试菜的食材,照著菜谱做,再差也难吃不到哪儿去。等陈建军回到大院,天已经黑了。
他前脚刚走,许富贵后脚就动了。他瞧见何雨柱好像喝多了,聋老太太也早早回了屋,觉得时机正好。他先去了刘海中的家,又通知了易中海,最后才到贾家。
没多久,刘海中跟易中海都聚到了贾家屋里。四家人凑在了一块儿。刘海中是个急性子,开门见山就问:“老许,把我们都叫来,有什么话就直说吧!”
易中海没吭声。他平时不愿得罪许富贵,因为他清楚,许富贵是真正的小人,被盯上可就难安生了。许富贵自从何大清走后,在大院里沉寂了好些年,这回算是重出江湖。
而他瞄准的目標居然是陈建军,这倒让易中海也来了兴趣。也就许富贵,能把刘海中跟易中海拉到一块儿。
当然,最关键的是,他们都有个共同的靶子——陈建军。秦淮茹给每人倒了碗开水,然后安静地坐到贾东旭身边,等著许富贵开口。
许富贵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,这才说道:“陈建军回来才几天?这大院简直天翻地覆。现在连老太太都站他那边,还有个混不吝的何雨柱,不知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,对他言听计从。”
他说著,特意瞥了易中海一眼。易中海深吸一口气: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你们甘心吗?”许富贵挨个点过去,“易中海,你的备胎让他扎破了。刘海中,你就甘心?还有贾家,陈建军对你们什么態度,你们自己清楚。今天閆埠贵那个狗腿子,挨家挨户送馒头,可就你家没有!”
他这话效果不错,成功激起了眾人的同仇敌愾。刘海中脸色铁青。易中海面沉如水。
贾东旭更是咬紧了牙。下午那事,他確实咽不下这口气——閆埠贵替陈建军给全院每家送了四个大白面馒头,偏偏漏了他贾家。馒头不值什么,可这让他家成了全院的笑柄。
更何况,贾家跟陈建军那点事,早就难以调和了。易中海说:“陈建军现在这身份,一般手段可动不了他。”
许富贵瞧眾人脸色,知道火候到了。他接话道:“他什么身份,我门儿清。本来我们许家也没想跟他较劲,大茂之前还想跟他套近乎呢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:“可这小子不单瞧不起人,还干缺德事。今天带回来那姑娘,本是要说给大茂的,硬让他给截胡了。”
许富贵摇摇头,语气却沉了:“我们许家这些年是低调,可也不能让人骑脖子上拉屎,还一声不吭吧?”
这话一说,就把自己跟另外三家捆一块儿了,目標一致。
当然,他能坐这儿说这些,凭的是在大院多年的根基。
换许大茂来,可没这面子。接著,许富贵便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。包括秦淮茹在內,几个人听完都愣了。这主意太毒,陈建军要是著了道,名声可就彻底臭了,再也別想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