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更將军摆摆手,说:“我们是本家,你父亲以前是我部下,叫我陈叔吧,我还没那么老!”
“好的陈叔。”陈建军叫了一声,陈更將军这话带著幽默,气氛轻鬆多了。
陈更將军满意地点点头,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他,开玩笑说:“这是我电话,有事就打。晚点还有事宣布,別跑没影了。”
陈建军接过纸条,交给秘书,回道:“肯定不跑!”
接下来,在工厂门口耽误了半小时,工人们才被劝回车间。二掌柜和陈更將军他们,跟著王部长去了工具机製造车间。
车间里,每台工具机都戴著大红花,漆成了绿、白、红三色。绿色是固定部分,红色是操作区,白色是防护板。这些新工具机样子现代,看起来挺精神。
陈建军作为设计者,亲自解说它们和旧工具机的区別。他讲得简单,只说优点:自动化高、精度高、效率高,还有耗能低、成本低。
“加工精度领先世界,用上几十年都没问题。”
陈建军接著说,“而且我设计了数字控制接口,等咱们晶片造出来,就能数位化编程,让工具机自己干活,又快又省事,这算是超越西方的標誌。”
二掌柜一边听一边点头,他来之前问过专家,期望很高。不过,他还带了几个机械总工程师,得亲眼看看才行。“
能演示一下吗?”二掌柜问陈建军。
陈建军笑著说:“您不提,我们也安排了。说再多,不如亲眼瞧瞧。”
他对旁边几个八级工点点头。工人们麻利地摘了大红花,启动工具机,拿起工件开始演示。
二掌柜和所有人都围了上去,连那几个总工程师也凑近看。
工具机运行起来很稳,噪音小,刀头碰工件时丝滑得很,好像没阻力一样。
十几台工具机同时开动,二掌柜问了陈建军不少专业问题,陈建军都答得清楚。
加工完的工件还带著温度,几个总工程师就凑了上去,拿著图纸和卡尺,一件件比对。结果全都严丝合缝。最基础的那套螺丝和螺纹,拧上之后,严实得滴水不漏。
“陈工,你这手艺......”一位总工咂咂嘴,话没说完,只是用力拍了拍陈建军的肩膀。
他们都是堂口重点项目的负责人,被二掌柜专门请来把关的,可眼下这情况,哪里是把关,分明是开了眼。尤其是北方工业集团那位总工,盯著工具机,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。
二掌柜没待太久,虽然他在轧钢厂足足耗了两个钟头,这对他而言已经是破例。毕竟他平时忙得脚不沾地,能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这么久,这些年头一回。
临走前,他还把陈建军叫到一边,单独聊了二十分钟。
出来时,他脸上带著笑,脚步都轻快了些。不过,陈將军和另外七八位军方的人没走,反而把技术部的会议室给占了。
清一色的將星闪耀,最小的也是个中將。陈建军被他们围在中间,目光炯炯,看得他有点不自在。“听说陈工身手了得?”一位中將饶有兴趣地开口。
陈建军笑了笑:“从小瞎练,有点力气罢了。”“枪法呢?种花家第一,是不是真的?”
另一位大將接过话头,还瞥了旁边的杨將军一眼。
“主要是枪好。”陈建军还是那套说辞。
“扯淡!”
那大將一听就来了脾气,“我手下最好的兵,用你的枪,一千五百米就到头了,这你怎么说?”旁边的杨將军嘴角一扯,没吭声。
陈建军顿时明白了,他解释道:“这和枪法关係不大。距离一远,弹道是弧线,还得算风速、湿度.......影响因素多了。一个狙击手,不会算这个,肯定打不准。”
他顿了顿,接著说:“各位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