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没有。贾家也没有。秦淮茹自己有裤衩,但不是红的。
整个中院,嫌疑暂时都排除了。王主任带著人往后院走。这时,聋老太太开口了:“王丫头,建军是什么人,你清楚。他家就不用去了吧?”
王主任自然清楚陈建军的为人,正要点头,易中海却开口了:“正因为建军身份特殊,才更应该还他一个清白。”王主任一听,觉得也有道理。
而此刻,聋老太太似乎看出了点什么。人老成精,她感觉到,这风向似乎都在针对陈建军。东西肯定不是陈建军偷的.......但有可能,就在陈建军家里。
她忽然想起中午,一大妈端了不少好吃的过来,还说那时风大,非拉她进屋去吃。聋老太太心里,咯噔一下。聋老太太正琢磨著,却见陈建军朝她递来个眼神,意思很明白:放心。
老太太到嘴边的话,顿时咽了回去。王主任带人到了后院,倒没直奔陈建军家,反而先推开许家的门。这一进去,没两分钟就有了动静。
一个办事员从衣柜顶上摸出个布包,抖开一看,正是两条红裤衩。王主任脸一沉,扬声就喊:“都过来!找到了!”中院那帮人呼啦啦全涌到后院。
许富贵眼里刚闪过一丝得意,心想这回陈建军可算完了,易中海跟刘中海也对了个眼神。
可等眾人挤进许家小屋,全都愣住了——王主任站在许家屋里,陈建军家大门关得严严实实。钱小花上前接过裤衩,翻看了两眼就嚷起来:“就是我的!瞧这角上绣的小花,我自己绣的,每件都有!”
许富贵一家三口的脸,霎时变得惨白。许富贵猛地扭头瞪向秦淮茹,眼神跟刀子似的,心里认定是贾家摆了他一道。
可再看贾家那几位,一个个张著嘴、瞪著眼,那吃惊模样也不像装的。况且,贾家也没理由坑他啊。然而已经来不及琢磨了。王主任一声怒喝:“把许家父子扣起来!
人赃俱获,干这种缺德事,简直丟尽脸面!”许大茂整个人都懵了。他慌慌张张看向自己爹,衝著王主任直摆手:“不是我啊!我整天都在厂里,宣传科同事都能作证......”
他本来还悠哉看戏呢,哪想到这瓜突然砸自己头上。许大茂甚至怀疑起亲爹,可哪有这么坑儿子的?许母在一旁脸色铁青,家里出这种丑事,她恨不得钻地缝。
她虽然不清楚许富贵的算计,但能肯定不是自家人干的——爷俩一早出门就没回来过,她整天在家,能不知道吗?可这裤衩怎么就出现在自家衣柜顶上了?许母怎么也想不通。
许富贵在被办事员按住胳膊时,倒没挣扎。他抬眼正好撞上陈建军似笑非笑的目光,心里顿时透亮:栽了,而且是陈建军的手笔。可他想不通,陈建军是咋知道的?
又是什么时候把东西挪过来的?明明陈建军一下午都在中院跟人聊天看电视......许富贵嘆了口气,衝著王主任道:“我认,是我乾的。跟我儿子没关係,他啥也不知道。”
人赃俱获,说啥都白搭。钱小花一听,上去就给了许富贵一耳光,呸道:“上樑不正下樑歪!一家子没个好东西!”
王主任也痛心疾首:“老许啊老许,你也是老职工了,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?”就在这时,许母突然往前一步:“裤衩是我拿的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许母接著说道:“我就是看钱小花的裤衩好看,想拿回来自己穿。老许和大茂都不知道,他们今天根本不在家。”
许富贵都听呆了,愣愣瞅著自己老伴。王主任一脸怀疑:“你们家双职工,缺条裤衩?”许母却挺直腰板:“真是我拿的。我认罚,该赔钱赔钱,该道歉道歉。”
院里一片安静,眾人面面相覷,不知这戏接下来该怎么唱。
许母直接走到何雨柱和钱小花跟前,扑通就跪下了。“柱子,是我错了,我不该偷......”她一边说,一边抬手扇自己耳光。没几下,脸就肿了起来。
何雨柱和钱小花互相看了一眼,钱小花赶紧伸手去拉。“快起来吧,我们原谅你了。”许母一听,眼睛立马亮了,顺势起身,连著鞠了好几个躬。几个办事员都扭头看王主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