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最终，他还是甩掉了这些不健康的念头。就算有言传身教，他也不担心被吸血。他坚信自己不是那种腰松胯软的人。
可这秦淮茹也太胆大了，而且一次比一次豪放。再这么下去，陈建军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住。
“我不是曹贼，我不是曹贼……”他一路默念。
但是，要是秦京茹的话，或许能考虑考虑？人不错，年纪也正好，关键还没那么多心眼，挺听话的。当个红顏知己，好像也不错。
想到这儿，陈建军又鄙视起自己：怎么啥都想要？他相信以前自己绝不是这样的人。难道是钢铁之肾的副作用？或者身体素质提升后，需求也跟著暴涨了？
回忆起娄晓娥昨晚的表现，他不禁苦恼——她战斗力实在太低，没两下就不行了。难怪自己会多看秦淮茹两眼。
陈建军摇摇头，驱散杂念。自己可是正经人，从来不写日记的那种。
他刚到轧钢厂，就看见李宝国等在门口。陈建军没时刻连接分身感知，一时不知出了什么事。
“陈工，”李宝国恭敬地说，“您平时太忙，只好在这儿等您。刘光天的审讯都完成了，排除了他和特务接触的可能。不过对他的处理，您有什么建议吗？”
这是陈建军第一次和分身交流。其实也不奇怪，只要不建立思维连接，分身都是独立个体，有自己的性格和处事方式。当然，说到底还是另一个自己。
“依法办事，”陈建军说，“我没有特別建议。”
他没必要落井下石。刘光天弒父未遂，加上是逃犯，必死无疑。所以也不用他说什么，刘光天肯定完蛋了。
除非陈建军开口求情。但对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，他怎么可能求情？他虽然同情刘海中，却不等於能放过刘光天。这已经不是白眼狼了。
在陈建军看来，刘光天比棒梗差劲多了。更何况，他现在已经废了，活著也是浪费粮食。
李宝国只是例行询问。既然陈建军没建议，那就公事公办。明天转交派出所，该咋判咋判，打靶也是公安员的工作——保卫处可没这个权利。
第二天上班时，二十台五轴联动加工中心开始首次加工零件。
普通红星工具机可以公开，普通数控工具机也能进一步公开。但是五轴联动加工中心，必须严格保密。
它对种花家未来的科研发展、高精度设备发展，作用实在太关键了。
为什么易中海这样的八级钳工，在轧钢厂备受尊重？最关键的原因，就是他们能手工打磨出各种精密复杂配件。
而现在，五轴联动加工中心一出，无论是加工效率还是加工精度，都远非人力能比了。
既然五轴联动加工中心远非人力能比，陈建军便著手首次加工复杂工件。这对种花家来说，可是个重要时刻，然而王部长和工业部领导一早就低调到场了。
陈建军说过，一台这机器顶得上一百个钳工大师，所以大家都格外重视。加工的东西是他专门设计的：一面种花家旗帜，但五颗星星分別製造，旗面则加工出星星的位置。
虽然看起来简单，可旗帜厚十公分，星星也一样厚。程序由陈建军亲自编写，数据载入后，加工就开始了。
他放好工胚，固定妥当，另外五台机器则加工小星星。摄像机透过防护玻璃拍摄全程，大掌柜没空来看，但能看录像。
加工过程顺畅，工胚很快被切削成合適大小，然后钻孔切削。十五分钟后，旗面加工完成，陈建军取下工件，五颗星星也好了。
他拿起最大五角星，放在孔洞上，完全贴合。手一放，五角星丝滑落入旗面，其他四颗同样如此。
星星和旗面贴合时，所有人都震撼了，因为看起来浑然一体，毫无缝隙。有人忍不住用放大镜看，结果也一样，可要不是亲眼所见，他们绝不信星星是套上去的。
现在星星完全消失在旗面上，连放大镜也看不出。陈建军双手拿起旗面，星星留在桌面，没卡在槽內，这意味著贴面太光滑，才能如此分开。
这得有多精细的加工啊，无疑是世界第一件完美贴合工件。王部长兴奋地拍手说：“这东西，一定要放在种花家以后的工业博物馆內，大家也都应该记住今天，种花家在超高精度加工上，取得的完美成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