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这儿基本清楚了。秦淮茹看向儿子,眼神里全是失望,贾东旭的脸色也很难看。这又是棒梗吃独食,肯定还有那个不要脸的奶奶在背后攛掇。
陈建军走到棒梗面前,微笑著问:“棒梗,你是个乖孩子,告诉我,是不是你偷的?”
棒梗点点头,说:“我想吃肉,看见后院没人,就去找奶奶。奶奶说.......”
贾张氏一听就急了,想打断孙子,可陈建军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大嘴巴,把她打了回去。这时候打贾张氏就是倾向正確,桃花打过,二大爷一家打过,自然不能少了他陈建军。
棒梗见奶奶挨打,嚇得哆嗦起来,但还是继续说:“奶奶说.......让我去你家拿块肉,说你家里肉多,拿一点你也不知道。我就去了,看见一条大鱼就拿了出来,又看见有雪糕,就拿了一盒回家。奶奶怕吃不完留下被发现,就把鱼身拿去卖掉了,我和奶奶吃了鱼头和鱼肚子,可好吃了。我拿了五个雪糕,一个被大宝小宝抢走了,他们还打我,剩下两个我和奶奶吃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掏出那四个雪糕棒,接著说道:“奶奶还说.......大宝小宝是刚来的,许大茂也不是好人,就说是他们俩偷的.......”
“天爷啊!棒梗你傻了吗,怎么全往外说!”贾张氏哭喊起来。
棒梗自然不会这么乖,是陈建军悄悄给他下了心理暗示,让他必须说实话。陈建军这时装作脸色铁青,一直在旁看热闹的娄晓娥也开口了:
“这孩子怎么能这样?还有这个易张氏,教唆孩子偷东西可不是头一回了。上次还偷了建军哥四百多块钱和那么多票,不能因为是个八岁孩子就轻轻放过。”
贾张氏听了面目狰狞地想爬起来,可陈建军抬手又是一巴掌,把她脸都打肿了。
秦淮茹脸色阴沉,抄起中院的笤帚,拉过棒梗就啪啪打了起来。她是真下了狠手,棒梗疼得大哭乱跳。一旁的贾东旭只是沉著脸看,並没出声。
棒梗眼里根本没他这爹妈,有好吃的好玩的从不惦记他们,確实该打。现在就这样,长大准是个白眼狼。贾东旭自己就是这种人,但他可不想儿子也这样,所以觉得秦淮茹打得好。
然而秦淮茹想的却是另一回事:老娘天天琢磨著怎么勾搭陈建军,棒梗你却三番五次去得罪人家,这让老娘还怎么成事?
贾张氏顿时坐蜡了,她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易中海身上。然而易中海脸上只有厌恶,说道:“之前是我向街道保证的,可你死性不改,我这容不下你。明天必须离婚,不然你就继续去扫大街。”
陈建军在一旁看著,知道易中海这是要落井下石。他可不能让易中海这么容易如愿,便对贾张氏说:“易张氏,你最好赶紧赔钱。否则一旦坐牢,易中海不需要你同意就能离婚,到时候街道也不会拦著。”
听到这话,贾张氏立刻明白该怎么选了。她咬牙道:“那你死了这条心,我就算去扫大街也不会离!四十块是吧.......我给。”
她说完就转身回屋,没多久便一脸肉疼地捏著钱出来。三十块给了陈建军,十块甩给许大茂。要不是易中海的態度“助攻”,她绝不会掏钱这么痛快。
易中海见钱已赔,二话不说,拽著贾张氏就往街道办走。现在离不成也没关係,先把她的错处钉死了再说。
“放开我奶奶.......”棒梗哭著衝上去要打易中海。可易中海轻易闪开,吼道:“再闹,送你去少管所!”棒梗一下子蔫了,缩在原地,眼巴巴看著奶奶被拖走。
陈建军看著易中海拽走贾张氏的背影,心里明白,贾张氏这德行改不了,根本不是易中海的对手。她再闹下去,易中海迟早甩掉她。
易中海態度这么决绝,看来贾张氏又得扫大街了。不过,这正是陈建军乐见的。
他甩著手里的二十块钱,笑呵呵地说道:“这比上班赚钱容易多了,易张氏,我家里东西不少,欢迎常来送钱。”
贾张氏和易中海还没走出中院,就听到了这话。陈建军转头对聋老太太说:
“老太太,这十块钱给你,下次贾家人来后院,就当没看见,来钱更轻鬆。”
聋老太太笑著点头:“好的。”
快出中院的贾张氏一个踉蹌,脸上露出恶毒之色,狠狠瞪向陈建军和易中海。
许大茂扬著十块钱,乐呵呵地回家了。
中院里,棒梗不知所措,贾东旭走出来把他拉回家。很快,贾家传来棒梗的哭声。
贾东旭厉声道:“你个不孝子,白眼狼!我有吃的你忘了?今天非教训你不可,看你还敢当白眼狼!”
棒梗被拉回家,贾东旭下手不轻。
秦淮茹沉著脸坐在一旁,一言不发。等棒梗哭哑了,她才开口:“东旭,易中海铁了心要离婚,这次不成还有下次。真离了,我们咋办?”
贾东旭沉著脸说:“那个不要脸的,直接送回乡下舅舅家。”
见贾东旭这態度,秦淮茹放心了。她被贾张氏打过,早就恨上了。而且工资少了,贾东旭也养不起贾张氏,那点钱只够他们三口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