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这些他现在也不缺。
收起掉落物,顺手分解了锯缘青蟹。留在手中的是一只足有两公斤重的母蟹,膏肥肉满。
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简单烹飪。陈建军把蟹架到炭火上烤著,又掛上一只小母鸡,继续拋竿。
两公斤的锯缘青蟹.......他两辈子加起来也是头回见这么大的,还是母的。虽说听说有脸盆大的,十来斤的,可他真没见过。眼前这只没掺水,已经够夸张了。
重活这一世,陈建军足足十九年没吃过海蟹了。
偶尔確实会想念。
现在总算能解解馋。在挑战空间里吃东西,这还是头一遭。
那必须配上痛风套餐。他从冰桶里捞出一瓶冰啤酒,舒坦地享受起来。
满黄的螃蟹烤出的香气,实在诱人。
虽然小世界河流里的大闸蟹也没少吃,可吃来吃去,他还是觉得海里的螃蟹更对味。
要是往后挑战空间都这么舒服,那可太爽了。
不过陈建军心里也明白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陈建军活动了下肩膀,之前累死累活的战斗突然变成享受,反倒让他有点不习惯。虽然黑风山那会儿死了几十次才硬闯过去,可这种全凭运气的关卡,即便环境舒服,却也让他心里犯嘀咕。
自己的运气应该不算差吧?不过万一真是非酋体质,一辈子困在这儿,那可就麻烦了。
他摇摇头,很快把挑战的事拋到脑后。然而陈建军发现,自己压根不是能閒下来享受的人。可就在他走出房间准备去书房时,耳朵却捕捉到一丝动静。
如今的身体素质今非昔比,连中院何雨柱打呼嚕都听得真切。那声音是从月亮门方向传来的,陈建军凝神细听,竟是桃花和易中海。
他悄声出门,瞥了眼时间——快凌晨一点了。这两人在聊什么?
陈建军隱入黑暗,確认是桃花和易中海面对面站著。虽然挨得近,倒没什么出格举动,只是压低了声音说话。
桃花先开口,语气透著不耐烦:“一大爷,您到底怎么打算?许大茂这废物半点用没有,这种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。”
易中海沉吟道:“现在问题是许大茂不肯离婚。你要是离成了,作为轧钢厂工人,前院两间房肯定能分一间。”
“他扫了两个多月厕所,听说把李副厂长得罪透了,这辈子翻不了身。”桃花说得乾脆,“前院房子不小,您要是能给我弄来一间,条件好商量。可房子没到手,什么都免谈。”
“想让许大茂犯错不难,他喝醉就容易出事。”易中海话锋一转,神色严肃起来,“不过桃花,我什么都给你安排妥了,你要是回头不认帐,我可没处说理。”
陈建军听到这儿,心里已然明了。虽然不清楚具体纠葛,但看这对话,两人早就勾搭上了。桃花想甩了许大茂,可许大茂显然不愿离——以他现在的名声,再找老婆不容易,况且在桃花身上花了足足五百块工作钱。
桃花要是离婚,这钱得还。她是真受不了许大茂变成废物?陈建军觉得很有可能。他打量暗处的桃花,这女人本就水性杨花,否则当初许富贵怎能轻易得手。
现在连易中海都搭上了。这大院就算没自己搅和,怕也难有清净日子。
此刻易中海盯著桃花,眼神像要吞人似的。自从上回许富贵事发时瞥见那“天堂之门”,易中海心里就再没放下过。不过他倒也谨慎,许富贵的前车之鑑还歷歷在目。
“离了婚跟我过,等我百年之后,房子归你。前院的屋子,我也会全力帮你两个儿子爭取。”易中海显然不见兔子不撒鹰,或许经歷过贾张氏那场婚姻,他越发谨慎了,
“我打听过了,轧钢厂最近要抽调工人去大兴工业基地。咱们院也会有人过去,到时候空出来的房子只会更多。这次不成,还有下次。”
嫁易中海?桃花可没这念头。她还不到三十,要找也得找年轻的。
“等您弄到房子再说吧。”她转身往回走,“太晚了,我先回去。”
陈建军看著易中海遗憾的目光,轻轻笑了笑。这位一大爷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中药,天天熬著喝。別人不清楚,陈建军却知道——那里面不少根本不算药,有些甚至是兽医给动物配种用的辅助药,人根本不能吃。
当然,不是完全没效果,可绝对是负面效果,对身体损伤极大。像易中海这样连吃两个月,每天憋著劲,不出问题才怪。怪不得找上桃花,就他现在这状態,看见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。
不过看情形,这两人也是刚搅和到一起罢了。
许大茂和桃花闹离婚,僵持不下。桃花想离,许大茂却要她还五百块钱,而桃花还得找个住处。
易中海在街道有点面子,如果他去说情,桃花离婚后有工作,在大院找个空房住下,可能性不小。但前提是陈建军不插手。
陈建军看穿了,易中海根本没打算帮桃花找房,找了房,怎么把她弄回家?易中海也不想想,他月薪九十九块,桃花哪能看上。
所以,陈建军断定,易中海这趟是白忙活。不过,他懒得管,桃花不是善茬,易中海他也不喜,隨他们闹去。
桃花穿过月亮门时,陈建军已到了梁拉娣屋顶。他听著屋內呼吸声,翻身下来,轻轻推门,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