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块钱的人均生活费,在这年头几乎是底线,吃肉根本別想。贾家要是算上贾张氏的工资,和秦淮茹加起来每月四十四块,年收入近五百,远高过平均线,在大院里都能排前头。双职工家庭,日子怎么都不会难过。
她那句“绝户”,让易中海脸色瞬间铁青。
这时,陈建军站了出来,一本正经地说:“秦淮茹,你怎么说话呢?一大爷是绝户这事,那是人家的伤心处,你怎么能一口一个绝户,专戳人心窝子?绝户又不是一大爷想要的,都是命,没办法,不然谁乐意当绝户啊!”
他这话听著像批评,可院里好些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陈建军转向易中海,语气轻鬆地说:“一大爷,绝户不是你的错,那是天意,別放心上。”
他接著道:“绝户就绝户,工资和退休金够用,將来找个老伴互相照料,绝户啥的,別在意。”
院里的人听了,都使劲憋著笑,没敢出声。
易中海的脸色顿时黑了,心里直冒火。
然而,陈建军又拋出一个消息:“对了,我听说件事,不知真假。今天聋老太太和娄晓娥说,她在外面乘凉时遇到了一大妈,一大妈没回老家,而是嫁到了前门那边,还怀孕两个月了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易中海立刻反驳:“那怎么可能!”
眾人惊呼中,聋老太太嘆了口气,缓缓说道:“是的,我今天看到了秀云,她嫁了个老兵,確实怀孕了。”
聋老太太没给易中海留面子,因为过去二十多年都是一大妈照顾她,她更在乎一大妈。
陈建军觉得一大妈可怜,易中海还摆著道德架子,让他不爽,所以捅出这事,让易中海自食其果。
周围人开始议论起来,一个声音说:“原来不是一大妈的问题,陈建军是大学生、技术主任,不会说错,易中海肯定有问题。”
另一个接话:“我早怀疑了,易中海死要面子,不正视自己。他这几个月天天熬药,是不是偷偷检查过?”
易中海吼道:“胡扯什么,我才没问题!”
可议论纷纷,易中海快气疯了。一大妈怀孕的消息从聋老太太嘴里说出,假不了。
三大妈也插嘴:“我今天也遇到了,秀云確实怀孕了。”
这下没人怀疑了。传统观念的人原本支持易中海,现在证明是他自己绝户。
一大妈和易中海二十多年没怀,一嫁別人就怀上,问题在谁,一目了然。
所有人看向易中海,眼神里满是怜悯。
易中海脸色难看,却岔开话题:“现在是贾家的事,秦淮茹不管怎么说,你也不能……”
陈建军打断他,直接说道:“这事简单,贾张氏自私自利,褻瀆工人团体,我建议轧钢厂取消她的工作。秦淮茹顶岗,但贾东旭岗位取消,每月补助五块钱,直到秦淮茹工资涨到二十七块五再停。”
贾张氏母子一听,全都慌了。一个月五块钱补贴,顶什么用?工作才是关键。
贾张氏抓狂地喊道:“陈建军,你要赶尽杀绝是不是!”
没人怀疑陈建军的能力,贾张氏今天看到他和厂领导谈笑,知道他是大领导。
秦淮茹严肃地开口:“陈工,我要求和贾家分家。”
眾人譁然,以为她要离婚。
贾东旭黑著脸吼道:“我贾东旭只有丧偶,没有离异!想离开贾家,就同归於尽!”
秦淮茹没理会贾东旭的吼叫,直接说道:“从今天起,我顶岗的工资每月至少交十五块,否则我寧可死也要离开贾家。”
贾张氏一听就炸了:“最多十块,不然免谈!厂里活是我乾的,钱也是我挣的!”
“行。”秦淮茹没多话,她的底线本就是十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