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那档子事儿,摆明了就是前车之鑑,院里的人精著呢,谁也不会往坑里跳。再说了,娄晓娥一结婚,前院房子退租的消息,压根瞒不住,大家心里都门儿清。
娄晓娥撇撇嘴,说道:“三大爷手脚可真利索,我房子刚退,他转头就奔街道去了.......”
陈建军笑了笑,接话道:“人家盯这房子不是一天两天了,肯定得赶紧下手。三大爷家四个孩子,加上老两口,屋子本来就不够住。
不过,要不是刘海中家现在只剩刘光福,易中海又孤零零一个人,盯上这房子的,可不止三大爷一家。”
院里这些鸡毛蒜皮,说到底就是柴米油盐,大家算计来算计去,无非是想把日子过好点儿。易中海操心养老,怕老了没人伺候,生病了动弹不得。其实以他的工资和退休金,饿是饿不著的,可人老了,最怕的就是身边没个照应。
刘海中现在啥想法,陈建军也摸不透,但比起从前,確实变了不少。不光是对他,对院里其他人也一样。可刘海中还是那个官迷,易中海不是一大爷了,他可得意了,毕竟现在院里他是一大爷,閆埠贵是二大爷。
易中海的位子没补上,院里就俩大爷,这名头其实没啥实权,但刘海中整天乐呵呵的,美得不行。
其他人也一样,贾家到处占便宜,不就为了吃口好的;桃花被人占便宜,也是同样的理。院里这帮人,说破了天,也就是一群市井小民。
结婚这事儿,对陈建军来说,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个阶段。领证第二天,他就埋头干起了新活儿,现在工作重心全在学术上。不过,种花家对这些內容保密得很,尤其不会把陈建军扯进去。
在大西北那会儿,陈建军写了不少核物理方面的论文,这些专业知识现在成了种花家核能研究的重要资料。眼下,他正忙著完善航空发动机和碳纤维材料的相关学术內容。这些东西,將来都是培养人才的金钥匙,至少一二十年內,能为种花家教育出一批高端工程师和科研人员。
这不仅是陈建军自己的成就,更是种花家交给他的任务。他一个人教不了所有人,但种花家能靠这些系统培养人才。现在,陈建军正捣鼓碳纤维材料的研究。
碳纤维这玩意儿,又轻又结实,用在航空航天、汽车、体育器材啥的都行。陈建军在这领域已经有不少成果,现在主要是把东西整理出来,顺便指指未来的方向。
比如碳纤维怎么造得更快更好,改进炭化工艺、提高纤维强度啥的,让材料更耐用。还得研究它的力学性能,像强度、刚度这些,看看在不同压力下咋表现,为实际应用打基础。
陈建军还搞了纳米碳纤维,这玩意儿更结实,导电性也更好,以后在柔性电子、能源存储这些地方可能大有用处。
碳纤维复合材料现在用得很广,陈建军和种花家的工程师们正琢磨怎么设计、製备和优化,做出更轻更强的零件。
最后,为了环保和可持续,大家还在研究碳纤维的回收技术,让废料能再利用,少浪费资源。陈建军通过这些工作,展示了种花家在碳纤维领域的进步,为各种应用铺了路。
未来,隨著更多研究,碳纤维肯定还能发挥更大作用。毕竟,技术发明了,不代表就定型了,还得不断改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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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刻机那价格,高得离谱。
不过话说回来,光刻机这技术,对已经吃下全球市场的种花家来说,虽然挺高端,可实际上才算刚起步。
陈建军早在搞定碳纤维材料那摊学问前,就已经把光刻机的学术论文写妥了,眼下正以绝密级別,在相关行家手里传阅。他亲自编的光刻机专业书里,明明白白指出了將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首先,半导体工艺不停进步,光刻技术也得跟著变。
至於怎么实现,陈建军在书里写得清清楚楚。
对陈建军来说,种花家光刻机发展不能光靠他一个人琢磨,得人多力量大。他也得防著系统不直接给更先进技术,所以培养更多人才成了关键。
在大西北待了两个多月,陈建军一有空就编学术论文、整专业学问。他给种花家未来高技术发展画了条亮堂道,让大伙儿都知道该往哪儿使劲,这样能少走不少弯路。
从他手里出来的学术內容和科技指导,指明了方向,成了种花家眼下最宝贵的財富。最高端的教材,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不会对外公开,技术內容捂得严严实实。
这些专业学问,陈建军短期內也不指望种花家会往外抖搂。至少未来四十年,都得藏著掖著,就算以后公开,也不会全盘托出,顶多扔点过时的技术出来。
所以別看陈建军眼下好像没鼓捣出什么具体產品,可他埋头整理的这些学术指南和专业学问,那价值比立刻搞出几样新技术可要深远得多,扎实得多。
搁古代讲,陈建军这局面,完全能称得上门生遍天下了。种花家好些顶尖的工程师和科研骨干,说起来都得喊他一声老师。
在家里闷头整整写了五天,陈建军带著新鲜出炉的成果,直接就奔中喃海去了。二掌柜钟离先生的办公室外头,等著求见的人排了一溜。
陈建军这趟没预约,他知道二掌柜平时日程紧,真要排队约见,指不定排到猴年马月去,尤其临近年关,那就更忙得脚不沾地。
陈建军原本想著二掌柜刚回来,没想到一来就瞧见这阵仗。他刚露面,好些熟人就跟他打起招呼,陈建军也笑著——点头回应。他正琢磨著要不改天再来,办公室门开了,二掌柜走出来,一眼就瞧见了他,立马招手:“建军,过来!”接著转头对其他人说,“各位稍等片刻。”
说著就把陈建军让进了办公室。陈建军还有点不好意思,自己这算是插队了,外头好些人恐怕等了一上午呢。
进了屋,他也不绕弯子,直接把刚整理好、还装订成册的碳纤维学术资料,搁在了二掌柜的办公桌上。
二掌柜拿起那本厚厚的册子掂了掂,脸一板:“让你回京是好好休养的,你怎么就不听劝呢?”
要知道,陈建军在大西北那会儿,干起活来没日没夜,谁劝都不好使。这回放假,他压根没打算回,甚至想留在基地过年,结果是被项目组的警卫“强制”押上飞机、连行李一块给送回京城的。
回来就回来吧,结果连轧钢厂都不让他靠近,本意就是让他在家彻底放鬆。可谁成想,他愣是没閒著,又捣鼓出这么一大本专业“教科书”来。二掌柜看著,是又生气又拿他没辙。
“你这不是才领证吗?”二掌柜语气严肃,“正该琢磨怎么跟新媳妇过二人世界,怎么就又折腾上了?在大西北每天睡不够俩钟头就算了,现在回了家还这样,你让我怎么放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