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婚礼这事儿,陈建军算是有经验了,最怕就是宾客来了,菜不够吃,那脸可就丟大了。不管什么年代,结婚都讲究个面子,陈建军也不例外。
所以他备了不少硬货,连象拔都有,海鲜更是管够。当然,关键这些东西他不用花钱,都是系统里爆出来的,正好清清库存。
这不光关係他陈建军的脸面,也连著娄家的面子。陈建军把备好的食材单子给娄振华看了看,娄振华一看这手笔,也有点被震住了。
“熊掌、海鲜、象拔这些,对外就说是您出钱置办的,”陈建军对娄振华说,“娄家现在有家底,身份也不同,没人会说道。”
“这个好办,”娄振华点点头,“我闺女出嫁,怎么也得风光些。”就算陈建军没准备,婚宴菜单上的东西,他也真能从香江运过来。现在无非是走个过场,用他娄振华出钱的名义,让王卫国去和陈平安那边交易,把食材弄到手。
这么一来,食材来源就有了最合理的说法,同时也能让上头知道,陈平安手里不光有普通货,顶尖的好东西也不少。
很多时候,位置决定想法。陈建军这婚礼,还真不是他想怎么办就能怎么办的。
虽然不算任务,可一堆学生同僚的好意,他也不好推却。更何况,这还有大掌柜点头呢。所以该咋安排就咋安排,反正肯定没人敢在这事上找他的不痛快。关键还有个阔绰的老丈人在后面撑著。
第二天一大早,陈建军原本打算去轧钢厂,把他设计好的那辆suv给造出来。前天晚上,设计图和所需材料清单他已经交到厂里了,过去主要就是组装。
当然,车上有些关键部件,还得他亲自动手。陈建军琢磨著花两天工夫,把这台“红星suv”弄出来。
结果他还没出门,人就找上门了。来的阵仗不小,陈更、杨武、刘楼,还有好些军方的人,都一起来了。
不过为了不暴露陈建军身份,他们没直接进四合院,而是派了个穿便装的警卫员来找他。陈建军跟著走到外面街上,上了陈更將军的车。
“陈叔,这是有啥安排?”一上车,陈建军就问车里的陈更。
这是一辆红星猛士军用装甲越野车,停在街边格外扎眼。毕竟块头太大,旁边的京城吉普跟它一比,还没它一半大。
“带你出去转转,”陈更笑道,“这可是二掌柜交代的任务,让你別老闷头干活,也得出门透透气!”
陈建军听得有点无语,自己真成工作狂了?好像也不是吧,该歇的时候也没少歇。
不过他心里明白,这趟是推不掉了。一大帮將军要带你出去散心,哪有拒绝的道理?车队径直朝城外开去,奔著兴安岭的方向就去了。
车軲轆转了得有三钟头,总算瞧见兴安岭那影影绰绰的山影子了。好傢伙,一帮將军领著一个排的警卫,阵仗摆得挺足,结果就是组团进山找乐子。陈建军心里琢磨,这面子给得是挺足。
傢伙事儿带得挺全,清一色的六零式,明摆著是组织上的特別关照。
“前儿个有俩猎户在里头撞见野猪群,一死一伤。”陈更拿胳膊肘碰了碰他,指著车外那帮正在检查装备的警卫员,“就前几天,山脚村子还被狼群摸了,狗和羊折了好几只……”
他接著朝后头努努嘴,那儿连行军帐篷都捆好了:“这回带你出来放放风,打打猎,保不齐还得在山上歇一宿。放心,我让人给你媳妇捎过话了。”
陈建军低头瞅了瞅自己一身板正的中山装,心说您可真会安排,这身行头是打猎还是开会啊?
不过他这念头刚冒出来,陈更那边就递过来一套簇新的军装,连带军靴、武装带,全套齐活。陈建军也没矫情,利索地换上,整个人立马精神了不少。
配给他的傢伙是一把细长的三棱刺和一支手枪。他本来想再要杆猎枪,可一扭头,看见车厢角落里居然还躺著一把厚重的反曲弓,旁边搁著两壶羽箭。他眼睛一亮,顺手就把弓和箭都拎上了。
要说玩远程,陈建军摸枪的准头还行,可玩弓那是另一码事,他在这上头確实有点天赋。
他抄起弓,隨手试了试弦。这弓看著沉,標称拉力得有一百公斤,寻常壮汉拉几下胳膊就得酸。可到了陈建军手里,轻飘飘的,跟小孩玩的皮筋儿差不多。他手指一勾,弓弦瞬间被拉成个饱满的圆月。
陈更在边上瞧著,一点不意外,他早知道这小子力气邪乎。
“你还懂这个?”陈更倒是有点好奇,力气大和会使弓可是两回事。这弓放车上也就是个备用,压根没指望真能用上,这年头谁还费劲用这个啊。
“以前瞎琢磨过,凑合能用吧。”陈建军笑了笑。
陈更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反正这回人多,整整一个排的警卫都武装到牙齿,就算真撞见狼群,也能给它揍趴下。这年头,进山打猎算是当兵的顶喜欢的消遣,既能活动筋骨,运气好还能给伙食添点油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