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烤野兔也吃得连骨头都不剩。
“这味道,比城里大饭店的招牌菜还香!”刘楼咂著嘴说道,“这可是大锅燉菜,陈工您这手艺藏得够深啊!”
旁边陈工接话道:“咱们陈工那可是能人!轧钢厂后厨的大师傅,都是他徒弟!要不是身份不合適,我非得天天去他家蹭饭不可!”
“可惜陈工过年结婚,咱们都没能去喝喜酒。”杨武认真地说道,“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!您得找个时间,给我们这群老大哥补上!还得是您亲自下厨!”
“我看行!”陈更笑著附和,“到时候把二掌柜,不,连大掌柜都请来!怎么也得让陈工好好补偿咱们一顿!”
因为保密需要,陈建军的婚礼他们都没能参加。
“好说,”陈建军爽快地应道,“时间地点你们定,我负责下厨。”
种花家人讲究的就是人情往来,即便到了他们这个层面,也一样。
眾人简单休息后,进山搬运猎物的部队就到了。
陈建军他们进山是走走停停,可叫来的部队是直奔目的地,所以来得特別快。
来了至少一个连的战士,抬上陈建军的战利品就径直出山了。
那张老虎皮等硝制好了,自然会送到陈建军手上。
休息好的眾人留下一个班看守营地,其余人又继续在周边搜寻猎物。
接下来遇到的猎物,陈建军都没再出手。既然是大家一起出来打猎,他自然得留些机会给其他人。
等到黄昏时分,他们才带著新打的猎物返回营地。
收穫就那点,几只兔子外加一头梅花鹿。这鹿是陈更的功劳,一枪正中脑门儿。
晚上大伙儿烤鹿肉吃,边喝边聊。树林里温度低,可围著篝火,倒也不觉得冷。气氛一上来,有人带头唱起歌,顿时热闹非凡。
帐篷备了不少,但没单人间,全是爷们儿,挤一块儿睡还挺暖和。警卫排的战士没沾酒,轮流守夜,防著山里冷不丁冒出猛兽。
陈建军躺帐篷里,旁边鼾声四起。他却心神一沉,进了无尽大海的挑战空间。这几天,还是老样子,没啥收穫。
空间里,陈建军閒著钓鱼。鱼照样上鉤,他隨手一提,猎物就上来了。神奇鱼竿在手,从没让猎物跑掉过。
可这次,他刚习惯性发力,鱼竿猛地一沉,一股巨力传来。陈建军下意识全力抵抗,但那股力量太大,直接把他拖进了海里。
感受到这力道,陈建军精神一振。钓了几个月鱼,头回碰上这么有劲的。他心想,这准是boss上鉤了。平常钓到怪物,轻轻一拉就完事。
靠著海王天赋,他在海里如履平地,走回沙滩。他没硬拼,用上高级钓鱼技巧,开始溜鱼,消耗那猎物的体力。
可这过程挺漫长,僵持了两个多钟头,陈建军才占点上风。接著,他开始收鱼线。
以陈建军的力气加神奇鱼竿,普通海里蓝鯨都能轻鬆拉上来。钓了三个月鱼,头回这么费劲。之前钓啥都一拉就上,甚至不用使劲。可现在,较量了两小时,收线时他得拼尽全力,还动用了內力。
又过了半小时,鱼线快收完了。不远处海面,突然拱起个大水包,接著,一个五彩斑斕的巨大脑袋冒出来,顶著两根超长触鬚。
这是头巨型七彩龙虾,光脑袋就三层楼高,触鬚上百米长。触鬚上满是倒鉤利爪。
龙虾两只大眼珠子,死死盯著陈建军。鱼线连在它嘴里,它想咬断,可怎么咬都没用。
要说样子,像锦绣龙虾,但锦绣龙虾没大钳子。可这傢伙,一对大钳子嚇死人,每个都几十米长。
这真是boss,看著它头顶的红色boss標誌,陈建军心情大好。三个月了,总算见著点不一样的。
最有趣的是,首杀还有额外奖励,他顿时来了兴趣。无尽大海里钓了这么久,早腻味了,现在总算有新目標。
那大龙虾,被他扯上沙滩.......其实也不算他扯的,龙虾一见他就冲了上来。
虽然陈建军有海王天赋,可他总觉得在陆地上打架更踏实。眼瞅著那大龙虾衝过来,他二话不说就让千机百炼覆上全身,顺手把落日弓给拽了出来,八支箭齐刷刷搭上弦。
弓拉满月,箭似流星,嗖嗖几声破空而去,速度直接飆到十倍音速。那俩灯笼似的龙虾眼珠子,当场就给射爆了,汁液四溅。
大龙虾疼得嘎吱乱叫,两个大钳子胡乱往下砸。可陈建军滑溜得很,一猫腰就钻到它肚子底下,手起刀落,咔嚓一声,一条粗壮的虾爪子应声而断。
这龙虾个头是唬人,但真动起手来,在陈建军眼里,还不如上一关那黑蛇王难缠。他本来还琢磨著得恶斗一番,结果没几下,这大块头就让他给收拾利索了。
说到底,还是陈建军自己变强了,远非当初可比,再加上那七颗莲子的功劳,解决起来自然轻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