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没办法,只好回家给婆婆取来乾净衣裳。贾张氏把自己搓了又搓,用了大半块肥皂,总算闻著没什么异味了。
可虽然有热水衝过,她还是冻得嘴唇发紫,浑身直打颤。好在有人及时端来个火盆让她烤著,这才缓过来些。
这年头,人心到底还是善的多。虽说贾张氏平时人缘不怎么样,可谁也不愿真看著她出事。
贾张氏换好乾净衣裳,头髮也洗清爽了。等她彻底缓过劲来,三角眼一瞪,盯著何雨柱就吼:“傻柱,你这没良心的,炮仗是不是你扔的?这简直是谋杀,不赔钱,我跟你没完!”
何雨柱和钱小花本来在边上看热闹,没成想贾张氏会反咬一口。何雨柱脸一沉,说道:“贾大妈,你可別乱喷人。我比你早到厕所,听见鞭炮响,接著是你喊救命,出来时才瞧见你孙子棒梗慌慌张张跑掉。要找就找棒梗赔去!”
贾张氏一听,脸拉得老长,指著何雨柱嚷嚷:“我孙子乖著呢,怎么可能干这种事?肯定是你!”
钱小花立马站出来,咯咯笑道:“棒梗乖?这话能笑一整年!你那乖孙子刚差点炸死你儿子,还把屋子点著了。老虔婆,你哪来的脸说这种话,真够逗的!”
院里没人吱声反驳,因为钱小花说的在理。贾张氏指认何雨柱,根本没人信。
人群里头,棒梗眼神躲躲闪闪的。何雨柱一把揪过他,问道:“你小子,干啥炸你奶奶?”
棒梗张嘴就来:“我没有,我看见就是你傻柱扔的……”这孩子才八岁,撒谎都不带打磕巴。
贾张氏三角眼一瞪,阴惻惻对何雨柱说:“傻柱,你还有啥可说的?让街坊们都评评理,你差点害死我,大伙儿可得给我们这可怜寡妇做主啊!”
这时候,一直没吭声的陈建军插话道:“不对吧,贾张氏,你以前是寡妇,可自从变成易张氏后,虽然离了婚,也只能算离异妇女,不能再自称寡妇了。”
陈建军这话一出,好些人憋不住笑出了声。贾张氏脸色一僵,狠狠瞪了陈建军一眼,却没接茬。
何雨柱这会儿有点进退两难,当时现场就他和棒梗两人,各说各的,大家也不知道该信谁。
易中海站出来说道:“柱子是咱们看著长大的,虽说有点毛病,但绝不会干这种事。而且柱子多大的人了,哪还会玩鞭炮?”
易中海的话,不少人都点头认同。何雨柱这人虽然嘴毒,容易呛人,可这种恶作剧,他还不至於那么幼稚。
陈建军没直接替何雨柱开脱,而是转头问棒梗:“你为啥要炸你奶奶?”
棒梗仰著脑袋,脱口而出:“谁让奶奶打我,我就是想嚇嚇她。”瞧他那模样,还挺得意。
棒梗居然就这么认了,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。她真没想到,被炸进粪坑的会是自己。
贾张氏火气噌地冒上来,被自己孙子坑到粪坑里,这体验让她差点暴走。二话不说,她拽著棒梗就往家走,秦淮茹默默跟在后头。
眾人一看,也就散了。陈建军和娄晓娥她们刚回到中院,就听见贾家传来棒梗嚎啕大哭的声音。
这盗圣从年三十哭到大年初一,这个年过得可真够难忘。陈建军会心一笑,棒梗这孩子,確实得好好管教,尤其是让贾张氏和贾东旭亲自来。
棒梗祸害別人时,这母子俩没感觉,那就让棒梗祸害他们自己,也尝尝熊孩子的厉害。
此刻贾家屋里,贾张氏和贾东旭联手收拾棒梗。裤子一扒,竹片直接往屁股上抽。这回可是真打,毕竟棒梗坑的是自家人,不打才怪。
棒梗屁股肿得老高。秦淮茹一句话没说,只站在旁边看著。这孩子太不省心,確实该挨顿揍。
面对棒梗求饶的眼神和“不敢了”的哭喊,秦淮茹动都没动。然后她转身出了贾家,眼不见为净,棒梗活该受点教训。
棒梗足足哭了半个钟头,当然没一直打,也就抽了一两分钟。看到棒梗肿起来的屁股,贾张氏和贾东旭也下不去手了。最后,贾张氏还给棒梗抹了药水。
棒梗抽抽搭噎的,贾张氏瞧著孙子那肿起来的屁股,心又软了。她摸著棒梗的脑袋,嘆了口气:“你说你,奶奶和爸爸平时多疼你,咋能这么干呢……”
贾东旭一直黑著脸没吭声,这会儿也懒得再说什么,转身就回自己屋睡觉去了。
大年初一,就在棒梗断断续续的哭声里,算是翻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