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风吹pp凉,杨猛忽然有些后悔,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稀里糊涂地同意了青衣的要求,並按照她要求的时间与地方,一同亲自上场为那些女孩子做什么示范————
杨猛心里感觉极度的后悔,但在那不知名的阴暗角落里,却又潜藏著一股说不出来的窃喜。
这个妖精,简直就是要人命啊。
谁能想到这副玲瓏的旗袍下面,还裹著一层薄纱,谁又能明白,在一层白纱缠绕的敌方,会具有赤裸羔羊都无法比擬的诱惑————
杨猛心里从计时开始到57秒,已经被足足打断了三次————
而他身上写满文字的要害,却在不觉中被青衣掐掉了大半。
是的,不是用手蹭掉,而是真正以手指用力的掐掉。
杨猛齜牙咧嘴,却不敢有任何异议,畏畏缩缩的样子看起来还不如下面的学员,有的已经试探著伸出了手————
“这些疼,比起我们这些女人失去的尊严,根本算不得什么,我只希望你能记住这些女人,记得她们为这个国家拋弃所的东西,是你们男人无法理解的————”
青衣有些哀怨的声音传入了杨猛的耳中,杨猛心里不觉再次一沉————
一来,是他的自以为是纸上谈兵,却忽略了这种冒天下之大不的事情对这个时代的女人,哪怕是青楼女子也会具有极大的心理负担;
二来,是青衣眼中的那一丝清冷,上次匆匆离开红楼离开上海,正是因为他已经读懂了青衣眼中的情意————
杨猛知道,自己的任务已经是一败涂地。
但他却不得不將这次实践”培训继续下去,因为他的余光看到自己的爱將们,同样陷入了这种大义和战友尊严间的矛盾,他们的双眼,同样一点点模糊起来。
“青衣,我要娶你!”
青衣有些无神的眼中落下了眼泪,又渐渐充满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神采,不觉地將手轻轻放在杨猛的脸上:“有你这句话,便够了————”
说来也怪,隨著青衣心里涌上的暖意,嘴角不觉也露出了一丝莫名的微笑,那微笑在杨猛的眼中是那么的圣洁,就好像蒙娜丽莎的眼泪————
其他的那些少女,如今也已经哭得好似泪人,这一小撮的较量,显然以男人帮的徒劳无功而告退,因为这些花儿一样的女孩子们心里仍有著怨恨。
恨这天道为何不公,生她的双亲欲养而不在,养她的妈妈將自己转卖————
“这狗..日的世道,女人咋就这么难呢————”
一声悽厉的哀声,引来阵阵低泣,渐渐地,整个房间里的人纷纷独自离去————
不知过了多久,杨猛模糊的眼睛再次清晰起来,只是周围却已经寂静无人,“为什么?为什么非要我跟你一起做这个狗屁的示范————”
“己所不欲勿施於人,我只希望你体会一下你自己下达的特训指令,会给这些人造成什么样难以磨灭伤痕,更希望有朝一日革命成功之后,你会记得这些苦命的孩子为了革命,到底失去了些什么,不要將她们视作无用的弃子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