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算下来,岂不五六十了?比东旭在世时的一个月工资还要高啊。
这……要是每个月能来这么一次就好了。
贾张氏美滋滋的想道。
她这边还在做美梦呢,那边阎埠贵记好账后,也不等易中海催促,便开口了。
“我呢,就是一个普通老师,工资不高,家里的人口又多,比不得其他两位大爷,我就捐两块五吧,聊表心意,聊表心意。”
阎埠贵边说,边掏出了两块五来。
这个金额也是他早就权衡好了的。
捐得低于两块五吧,易中海不高兴,捐的多了,他自己又不不舍得。
所以就这样捐一半留一半是最好的选择。
殊不知他只捐了两块五,易中海的心里就已经有些不满了。
要知道易中海昨晚可是给了五块钱呢,虽然当时说是随便阎埠贵捐多少,但这两块五也太少了点吧?
阎埠贵也太贪了。
在他的计划里,阎埠贵起码也要捐上四块,留下一块钱的好处费才算合理。
只是此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他不好出言质问罢了。
阎埠贵这边话音刚落,那边傻柱就不屑了起来。
“切,还老师呢,这做好人好事儿,才捐两块五,这抠搜劲儿,哼,我傻柱捐十块。”
傻柱一边嘲讽,一边来到四方桌前,大气的甩出了十块,还斜着眼看正准备记账的阎埠贵。
“傻柱你……”
“柱子,你说什么话呢,咱们每家的情况不一样,你瞎说什么呢?”
易中海见阎埠贵要生气了,赶紧率先呵斥了起来。
他虽然也对阎埠贵的行为不爽,但此时可不能任由傻柱拆阎埠贵的台,不然又恐横生枝节。
“本来就是嘛,又是三大爷,还是老师,家里还有三个人挣钱呢,才捐两块五,这也……”
傻柱被喝止后,又嘀咕了起来。
刚好还被阎埠贵给听见了,这可把他气的不行。
他老阎家那么大一家子人,又岂能跟傻柱这么个单身汉相比?
真是岂有此理。
“行了行了,柱子,赶紧下去吧。”
易中海是真的有些无语了,傻柱直接捐了十块,傻里傻气不说,居然还刺激阎埠贵,真不知道他那脑子是怎么长的。
傻柱被连续喝止,还有点不服不忿,可一对上易中海那张严肃的脸,严厉的眼神,他便没再继续说话,又回到了自己刚才的位置上。
傻柱一离开后,易中海又马上恢复了乐呵呵的样子,看向了下面的邻居们。
可邻居们你看我,我看你,还是没有任何行动。
包括昨晚易中海他们走访过的几户邻居亦是如此。
这就让易中海十分难堪了。
他这个堂堂的管事一大爷组织个捐款大会,居然没有更多人响应,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嘛。
他想了想,又耐着性子出言问道。
“怎么了?大家伙儿是对这个方式有什么疑虑吗?”
“嘿,我说大家伙儿怎么回事儿啊?这助人为乐,邻里互帮的大好事儿,怎么你们都不积极呢?”
傻柱也不满的吆喝道。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陈近文直接站了出来。
他这一站出来,陈芳就连忙准备拉他回去,不想让他乱出头,给自家惹麻烦。
不过陈近文没有理会她。
“陈老三,你个小屁孩儿有什么问题?快别捣乱了。”
易中海还没说话,傻柱就率先开口了,他本就对陈近文有些不爽,此时说话就有点不客气了。
其他邻居也都惊讶的看着陈近文,他们虽然也有很多疑问,但是却没敢像陈近文这样站出来。
“咱们这次捐助到底是怎么定下来的?”
陈近文盯着易中海,沉声问道,丝毫不接傻柱的茬。
他可不像许大茂那样,有心思跟傻柱胡扯,他直接找上了能做主的人。
傻柱被他无视,很是不满,就继续说道。
“还能怎么定,这不……”
“柱子。”
易中海及时制止了傻柱,随后又笑着对大家说道。
“有疑问是好事儿,咱们说清楚了,闹明白了,也好让大家更真诚的提供帮助嘛。
小陈啊,你的问题,我在开始的时候,就说得很清楚了,我们就是看贾家困难,所以才想着帮她们一下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她们困难的?是经过调查,还是就这么直接看出来的?”
陈近文继续提问。
“陈老三,你到底要捣什么乱啊?人秦姐家都没人上班,又是孤儿寡母的,这还用调查吗?”
傻柱感觉陈近文问了个废话,又抢白了起来。
易中海对于陈近文的问题也十分不满,所以也任由傻柱回答。
“贾东旭意外过世了,轧钢厂就没有进行赔偿吗?”
陈近文继续问道。
他提出了这个大家都心知肚明,又不好明说的问题。
“赔偿……”
傻柱卡壳了。
“这个问题还是我来说吧。
小陈啊,你贾哥去世的时候呢,厂里确实是赔偿了的,但也只赔偿了三个月的工资,可那些钱在这段时间里基本都花的差不多了。
你还小,可能不知道,一家人的生活啊,柴米油盐花销还是挺多的,所以……”
秦淮茹眼见良好的捐款势头被打断,心里暗恨陈近文多事,但面上却凄苦的解释了起来。
她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。
因为她知道,这个问题不解决的话,今晚的捐款可能就会被搅黄了。
可那是好几十块钱呢,她可不愿任由这笔钱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