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最后说的喜烟喜糖,那就纯粹是为了维持最后那点邻里之间的面子而已。
要不是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他们可能连那点喜糖都不想派发了。
几个大妈听到他这么说话,也纷纷暗忖,我们是差那点喜烟喜糖吗?
哦,当然也差。
但我们更差的是那顿喜宴上的好饭好菜啊。
只是陈近文都这么说了,有识趣的大妈也就不好再开口了,只有贾张氏还有些不甘心的继续出言相激。
“陈老三,你和你姐现在都是工人了,都在挣国家工资,也是咱们院里少有的双职工家庭,而且你那未来姐夫听说还是个二级工呢。
这么多工人的家庭,还能弄不来一顿饭菜?
呵呵,你莫不是瞧不上咱们院子里这些老少爷们,舍不得花那点钱吧?
都是在一个院子住了那么多年的人,要是你们这样的话……啧啧,哎。”
秦淮茹到现在都一直没有找傻柱拿饭盒改善家里的生活,她这段时间可是吃尽了苦头,而且还不知道这样的苦日子要过多久,此时当然就盼着能吃上一顿好的了。
“贾大妈,你这可冤枉我了,我才上班多久啊,一个月才十几块钱,我姐也只是个食堂的帮厨而已,我们俩人的工资加起来,还没你们家多,又哪儿来那么多的钱票去弄物资啊?
话说,看你说的那么容易,要不你去帮我们弄物资吧,成不?
我可以把话放在这里,只要你帮我们弄来了,我们肯定办两桌招待大家,怎么样?”
面对贾张氏的无赖说法,陈近文自然也不会客气,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。
贾张氏一听,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似的。
“陈老三,你们家要办事儿,却让我去弄物资?我凭什么要帮你们弄物资啊?”
“不是你怂恿着我们办事儿嘛,我们都弄不来物资,那不得指着你啊。
而且刚才也有人说了,我姐结婚这事儿可是咱们院里人共同的事儿嘛,那大家不该一起想想办法?”
陈近文索性也把大家都扯了进来,以子之矛,攻子之盾。
老实讲,他这话很不在理,但谁让刚才有人提了这个话头呢。
“哼,陈老三,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不讲理了,你们自家的事儿,居然想赖到我的头上,真是越有钱越抠啊。”
贾张氏继续说起了酸话。
“贾大妈,你这话说的可就没根没据了啊,谁家越有钱越抠了?
我们家能有你们家有钱吗?你家贾东旭当初过世,厂里赔了那么大一笔钱,而且每月还有不菲的抚恤金,那不比我家好多了吗?
你们家这么有钱都不愿意帮我们一下,还非要让我这种刚出社会的小孩儿去弄。
我看是你更没有道理吧?”
陈近文直接往贾张氏的心窝子里捅刀。
“你……哼,算了,我老婆子不跟你说了。
反正啊,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”
说完,贾张氏就赶紧往外面走去。
她刚才是准备去上厕所,在这里耽搁了一会儿,可是被尿憋得慌。
其余大妈见状,也都没了继续再说下去的想法,唯恐陈近文这小子把事儿再推到他们的头上。
陈近文见没人再吭声了,笑了笑,随即拉着陈芳往后院儿而去。
回到家后,陈芳关好了门,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嚯,小文,还好有你在啊。”
“呵呵,面对那些没脸没皮的人,你就得比他们更不要脸才行,不然就只能咱们自己吃亏了。”
说实话,陈家人虽然住在四合院里,但自从陈父过世,陈近文穿越过来之后,跟院里人的关系都处得一般。
毕竟陈近文前世可是看过电视剧,也清楚的知道这些人的秉性。
他自然没有跟这些人深入接触的打算,更别说还要四处去折腾物资回来满足这些人的口腹之欲了。
这年头结婚,婚宴本身就不是必需的,陈近文征求了陈芳的意见后,自然是能省则省了。
二人聊了一会儿,娄晓娥又找了过来。
刚才李家人离开的时候,她便回去了。
此时她又过来,也是因为她想到陈芳就要嫁出去了,也有些伤感。
“哎,陈芳,一晃你都要结婚了,时间过得真快啊。”
“嫂子。”
陈芳还是有些害羞。
娄晓娥看着她,像是从她身上看到了当初的自己一般。
她暗自想着,以后陈芳嫁出去了,自己在这院子里可就更没有什么交心之人,更孤单了。
不过这话她并没有说出来。
毕竟此时此景,说这些话,不免有些煞风景。
所以她也只想着在陈芳出嫁之前,多跟陈芳说说话,省得以后想见面都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