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薇感受到了他的细心,到了院子门口,她再次回身向陈近文摆了摆手。
陈近文会意,然后调转车头,骑上车往自家方向而去。
回去的途中,他带着几分小心。
他也怕刚才那几人会再次折身回来,打他个出其不意。
要是真被伏击了,那他可就冤了。
还好,也许是刚才亮的砍刀吓住了对方,有也许是那几人真的放弃了。
一直到陈近文回到家,那几人都没有出现过。
他推着走进院子,发现院里人都散的差不多了,只余少数几人还在喝茶闲聊。
几人中的阎埠贵见他进来,就随口问道。
“陈老三,你今儿回来的有些晚啊。”
“我刚才遇到个朋友,就耽搁了一会儿。
现在也不算晚,应该还不到九点吧?”
陈近文刚才进门前,也是看了一下时间的,知道这会儿还不算太晚。
不过到底是因为救人而耽搁了不少时间,他也确实比往常回来得晚了不少。
只是他不会去解释。
一来没那个必要,二来他也不想又引起大家的追问什么的。
“以后还是要早点回来,夜深了,外面没那么安全。”
到底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又作为长辈,阎埠贵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。
陈近文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,三大爷,谢谢提醒。”
这点好意,他还是愿意领的。
说完,他又对着其他几个人点了点头,然后就往后院儿走去。
余下几人又揪着陈近文这事儿随意议论了几句,这才逐渐散去。
陈近文回到后院,刚打开家门,灯便亮了起来,是陈近民从卧室出来了。
“哥,你今儿怎么回来的那么晚?”
尽管他已经知道哥哥经常会出去抓鱼,但他也在默默的注意着时间。
今天陈近文多耽搁了近半个小时,他自然就有些心慌。
“刚才在路上遇到朋友了,耽搁了一会儿,行了,你快进屋去睡吧。”
陈近文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,随即催促他进屋休息。
虽然现在天热了,入眠相对困难,但如果早点上床熬着,也还是能很快入睡的。
陈近民的好奇心没那么强,乖巧的点了点头,然后回身进了卧室。
陈近文稍微歇息了一下,然后又去冲了个凉,这才进屋躺着。
还好他们家都是土炕,夏天的时候,也只会铺一张席子,虽然也会觉得有些硌人,但这样可是凉快了不少。
而且陈近文还时常会拿出一些冬天抓鱼时储存下来的冰块,稍微给自己散散热。
这样一来,他在睡前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难受。
静静的躺在床上,略微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刚才的事情,他才逐渐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陈近文如往常一般早起做了早饭,叫了陈近民起床,洗漱,吃饭。
然后两兄弟一起出了院子,往学校而去。
他现在早上倒是没有起得很早去抓鱼了,主要还是靠晚上去收一次。
所以自从陈芳嫁人后,陈近文只要没有特别的事情,都会主动送陈近民去学校,让这小子少走一点路。
“哥,今天姐他们回来,咱们吃啥呀?”
今天是周六,陈近民在路上的时候,就随口问了起来。
他现在也咂摸出了点味道来,知道周六的时候,姐姐、姐夫回来,哥哥肯定会弄点好吃的。
“你想吃什么?”
陈近文随口反问。
他知道李兴中和陈芳两口子现在只靠着工资和日常定量生活,虽然也还算过得去,甚至是算得上挺不错。
但跟陈芳嫁人前在陈家相比,那还是差了不少的。
所以他一般都会趁着二人回来的时候,弄点肉什么的,打打牙祭。
陈近民想了想,提出了自己的建议。
“哥,吃卤煮行吗?我有一段儿没吃了。”
别看卤煮只是一些猪下水什么的做的,但说起来也是肉,在这年头来说,也并不是顿顿都能吃上的。
陈近文一听,也想起是有段时间没吃卤煮了,就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“成,那咱们今儿晚上就吃卤煮。”
反正他们家的票发下来后,一般也没怎么去买肉,毕竟他空间里的肉可不少呢。
所以他手里的肉票还是挺富裕的。
陈近民一听,高兴的笑了笑,随即又说道。
“对了,哥,我们下个星期就期末考试了。”
“嗯,那你都复习好没有啊?有没有信心考高分啊?”
“当然有了,我可是很努力的。”
“呵呵,那你说说,你觉得你这次期末考能考多少分?”
“呃,九十分还是没问题吧。”
“哟,是嘛,这么有信心?”
……
两兄弟就这么闲聊着,很快就到了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