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五条悟和店主挥挥手打了个招呼,就这么半搂半抱带着庵歌姬迈出门外。
一步踏出,距离操作悄然发动,两人的身影瞬间升至半空。
浮光掠影从身侧呼啸掠过,歌姬下意识闭上眼,只听见风在耳边呼呼作响。
再睁开时,他们已站在近千米的高空之上,整个东京的景色尽收眼底。
她刚要开口,受力点骤然一空。
悟竟然松手了。
“五条悟——!!!”
歌姬整个人失重下坠,狂风灌满双耳,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三秒后,她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悟稳稳地接住了歌姬,抱着她笑出了声,胸腔的起伏震动清晰地传到了她的后背上。
“五条悟你疯了!!!”歌姬缓过神来,用力捶他的胸口,一拳又一拳,眼眶都有些红了,“吓死我了你知道吗!!”
悟任由她捶:“知道知道。但歌姬被吓到的样子……实在太可爱了,忍不住嘛。”
“说好的不捉弄呢?!不要老是做这种会让我想反悔的事啊!”她又是一拳捶在他胸口上,力道变轻了许多。
“嗯,说好的。”悟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言语中带着几分无赖,“可是歌姬皱着眉闭着眼往我怀里缩的样子……我真的会想再看很多次哦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激起细密的生物神经电流,让她一阵发痒。
“下次你再这样……我就不跟你好了。”歌姬闷闷地说。
“好好好,下次不会了~”五条悟笑着保证,又轻飘飘补了一句,“大概不会了。”
于是他又挨了一拳。
按原计划本该去用午餐,但路过一家KTV时,歌姬的目光多停留了两秒。
五条悟二话不说,拉着她就往里走。
“你不是唱歌很难听吗?怎么比我还积极。”歌姬被他按在包间的沙发上,看着他兴致勃勃点歌的背影,有些好笑地问。
“难听怎么了?歌姬唱得好听就行啦~”他回头冲她眨了眨眼,“而且我唱得越难听,你才记得越牢嘛。”
这算什么歪理……
歌姬对此哭笑不得,不想发表任何意见。
事实证明,五条悟的“难听”绝非谦虚。
他点的第一首歌就彻底跑调,每个音节都叛逆地逃离了原本的轨道,完美避开了所有正确的音阶。
歌姬起初还强忍着,嘴角抿得发酸,后来终于撑不住,笑得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直不起腰,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。
“你、你到底怎么做到每句都跑调的……”她抹着笑出的泪花,声音因笑得太厉害而微微发颤。
五条悟握着话筒,一本正经:“这~是~天赋~哦~”
歌姬捂住肚子,笑得更大声了。
一曲唱罢,悟将话筒轻轻递到歌姬手中,自己则陷入沙发深处,摆出一副专注聆听的姿态。
因术式「单独禁区」的仪式成分需要,歌姬常年有意识地锻炼嗓音,声音本就温润清透,在旋律的衬托下更显动人。
她唱了最近常听的那首《Hero》。
唱到一半时,她突然意识到那道炽热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己身上,专注得让她几乎忘词。
她不自在地放下话筒,对上那双没有墨镜遮挡的苍蓝眼眸。
包厢屏幕的光影明明灭灭,在他脸上流动、勾勒。
褪去平日张扬跳脱的神态,安静下来的五条悟确实好看得令人屏息,甚至有些不真实。
要怎么才能描述他呢?
他像夜半的雾,像晴日的风,像水面的光斑,像她喜欢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