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打完的第二天，全联盟的体育媒体都炸了。
头版头条齐刷刷换了面孔，全冲着费城3号去了。
之前这帮人写艾弗森，调调基本都一个样：得分能力强是强，就是太独，眼里只有篮筐，打不了纯组织，成不了球队真正的控场核心。
更毒舌点的媒体，直接给他扣上“得分刷子”的帽子，说他除了得分一无是处，带队上限也就那样。
一夜之间，口风开始转变。
《费城问询报》头版大标题写得辣叫一个夸张：《23次助攻！被得分耽误的传球大师正在诞生》。
里面把艾弗森吹得天花乱坠，说他视野开阔，传球精准，节奏把控老道，完全是新生代控卫的天花板，之前大家都被他的得分能力蒙蔽了双眼。
《体育画报》更直接，直接把他和斯托克顿，佩顿这些老牌控卫放在一起比，说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，未来联盟第一控卫的位置，早晚是他的。
至于之前说他“独”“刷分”的那些报道，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样。
说白了，体育媒体哪有什么立场。
靠流量吃饭的行当，当然是谁有话题，谁有硬荣誉就吹谁。
斯特里克兰稳坐助攻榜榜首大半个赛季，没几家媒体正经给他写过深度报道。
这人球风朴实，没什么话题度，长得也不讨喜，就算拿了助攻王，也卖不动几份报纸。
艾弗森就不一样了。
新秀赛季晃开乔丹的名场面至今还在循环播放，本身就自带话题流量。如今又搞出“晃断对手脚踝”的大新闻，顺带刷出赛季单场助攻纪录，连助攻王都有了盼头。
这种既有实力又有话题的球员，媒体不捧他捧谁？
写他的报道，销量能翻着倍往上涨。
傻子才跟钱过不去。
联盟办公室里，大卫·斯特恩看着手里的数据报表，嘿嘿嘿，乐得很。
心里也打着同样的算盘。
他当然乐意看到艾弗森冒头。
这几年联盟的招牌球星，乔丹，奥拉朱旺，马龙，全是打了十几年的老将。
新人里能扛得起票房的，寥寥无几。
即便是加上球员的个性和风格都很像乔丹的那个8号，也还是太少了，体育联盟是不断有需要有新人上来补位的。
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新人，那联盟就等于没有头牌。
看的人自然也少了。
斯特里克兰这种球员，实力是有，可商业价值太低了。
就算让他拿了助攻王，宣传起来也没什么爆点，球迷不买账，赞助商也没兴趣。
那这就只能成为联盟的基石球员。但成不了头牌。也不可能有太多的资源在他身上去宣传利用。
艾弗森，那完全是另一个路子。
球风华丽吸睛，性格桀骜不驯，长相也符合年轻人审美，天生就是吃偶像这碗饭的。
要是能把他推上助攻王宝座，等于给联盟造了个新的流量招牌。
他还是状元秀。
名正言顺得很。
他打出来，证明全联盟老板的眼光和专业人士的眼光也都很好，等于是一个人打出来可以利及一大波人。
既能填补老将退役后的空白，又能吸引更多年轻球迷看球，一举两得。
斯特恩甚至已经在琢磨，季后赛的宣传海报，是不是可以给费城多留点版面。
更不要说费城，还有一个自己想要推开东方大门的钥匙。
还有个东方的宝藏男孩。
这一波如果结合起来。
啧啧啧。
肯定会爆炸。
至于斯特里克兰受伤会不会影响公平性？
竞技体育，伤病本来就是比赛的一部分。
再说了，联盟要的是看点，是话题，是能卖出去的门票和球衣。
谁能带来这些，谁就是联盟的宠儿。
甚至说句难听的——
你看看斯特里克兰受伤了，有媒体报道吗？
除了他们本地的媒体提了一嘴。
连个版面都没有。
那这样的球员是万万不能作为主力球星来培养的。
斯特恩脑子门清，不然的话也不能把一个濒临崩溃的联盟带成这样。
他现在反而是希望公牛队最后一舞之后。
有新的人可以站出来。
越年轻越好。
……
美国这边炒得热火朝天，国内的热度涨得更猛。
本来国内NBA转播没几年，绝大多数球迷都是冲着姚铭才开始看费城的比赛。
看着看着，顺手就把艾弗森也给粉上了。
就姚铭记忆中粉以前某个魔术队的1号一样。
之前大家对费城3号的印象，还停留在“个子矮，跑得快，跳得高，敢跟乔丹对着干”的愣头青后卫。
甚至前半段还有喜欢投篮蛮干，不喜欢传球的印象。
厉害是厉害，总觉得跟咱们隔着一层。
可这场23个助攻打完，再加上晃断斯特里克兰腿的名场面一传开，情况彻底不一样了。
最先火起来的，是“艾甜甜”这个外号。
说起来也巧，刚好赶上《大话西游》的VCD在各大高校里传疯了。
星爷的电影，本来就带着股解构一切的劲儿，大学生们看完一遍又一遍，各种梗玩得飞起，加上“甜甜”这种反差感极强的调侃称呼，本来就在男生宿舍里流行……
也不知道是哪个宿舍的人才先开的头。
看着电视里艾弗森长着张娃娃脸，眼神亮得很，打球又凶又灵，还天天追着姚铭喂球，跟个贴心小甜甜似的，顺口就喊了声“艾甜甜”。
这外号自带魔性，一传十十传百，没几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的高校篮球场。
刚开始还有人听懵。
比如某个南方高校，有人围着电视看比赛十佳球，有人拿了一个早饭进来，想要和大家一起看精彩表演。
听见大伙说“艾甜甜这球传得绝了”，当场就愣了。
“艾甜甜是谁？女的？打乒乓球的？”
立马就有人斜着眼怼回去：“连艾甜甜都不知道？费城3号阿伦·艾弗森啊，你也太out了。”
“艾弗森就艾弗森，叫什么甜甜？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，你看他长那样，奶凶奶凶的，给姚铭传球传得那么到位，不叫甜甜叫什么？”
就在这个早餐哥还待再问。
给人家问的不耐烦了。
“哎呀，你不懂，大话西游你都没看过，赶紧搞个vcd的碟片看看吧。”
争论归争论，叫的人多了，慢慢也就都接受了。
甚至越叫越顺口，比本名还常用。
球场上就更热闹了。
下午下课，学校的篮球场永远挤得满满当当。
男生们打累了蹲在场边喝水，话题三句不离NBA，绕来绕去就绕到艾弗森身上。
“你们看上周那场球没？艾甜甜直接把斯特里克兰晃上担架了，我看录像都看傻了。”
“看了看了，周末我在家看的呢，以前只听说过晃倒人，头一回见直接晃断腿的，那哥们也太脆了点吧。”
“脆什么啊，你也不看看是谁晃的。人家新秀赛季就能晃开乔丹，晃断个老将的脚踝，不是很正常？”
旁边有人接话，故意学着艾弗森的姿势做了个变向，因为做的像模像样，还真就差点把身边的同学晃得崴脚。
大伙一阵哄笑，有人拍着他肩膀调侃：“你这是学艾甜甜晃人呢？小心把咱兄弟晃伤了，回头人跟你急。”
调侃归调侃，心里都是真喜欢。
毕竟一米八三的身高，实际身高，听孙正平孙指导说，还没有一米八，只有一米七几，跟普通学生差不了多少。
那自然就会有天然的亲近感。
普通人看NBA，总觉得那些两米多的巨人离自己太远，天生就有距离感。
艾弗森不一样。
他个子不高，身材也不算壮，靠着速度，节奏和不服输的劲儿，在长人如林的联盟里杀得风生水起。
这种人设，对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来说，杀伤力实在太大了。
谁没幻想过，自己个子不高也能在球场上大杀四方？
艾弗森就像是把所有普通人的篮球梦，具象化在了NBA的赛场上。
因此不管在国内还是美国，人气都是极其爆炸。甚至在四大分卫里面一度比所有人都要高。某个洛杉矶小铁匠，如果不是靠那后两连冠，三进总决赛。
人气当时还真就不如，这个没有1米8的地沟头艾甜甜。
再加上他眼下愿意给姚铭传球，次次都能喂到最舒服的位置，看着姚铭得分蹭蹭往上涨，国内球迷天然就对他多了几分好感。
你别管是不是刷助攻。
你就说给没给姚铭传球。
现在能愿意给姚铭传球的，那就是好人。
带好人！
所以这一来二去，二来三去，眉来眼去，渐渐国内球迷就对于艾弗森的喜爱程度越来越高。
一句话——跟自家大姚搭伙的兄弟，打得越好，球迷越开心。
就这么着，艾弗森的粉丝量在国内迎来了一波爆炸式增长。
以前大家提起NBA新生代球星，多半只知道个科比，加内特，还是听别人说的。
现在倒好，随便拉个高中男生，都能跟你唠两句艾弗森的突破有多快，传球有多骚。
邮局里寄往美国的球迷信，写给姚铭的最多，其次就是写给艾弗森的。
不少人还在信里画了Q版的艾弗森，旁边工工整整写着“艾甜甜加油”。
天朝体育台转播比赛的时候，孙正平偶尔也会提两句球迷起的外号。
“现在国内球迷朋友都很喜欢艾弗森，还给起了个挺有意思的外号，叫艾甜甜。”
张卫平就在旁边笑：“年轻人嘛，就喜欢玩这些新鲜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艾弗森这赛季传球进步确实大，跟姚铭配合也默契，球迷喜欢也正常。”
解说员这么一提，外号传播得就更快了。
这算是半官方给你承认了。
那传播的力度更是一日千里。
现在可没有那么发达的网络。
能用上网络的，那可都是富贵人家。
更多还是靠电视的传播力度。
那天朝体育台都这么说了，大家自然也就相当默契地形成了共识。
都这么说起来。
连不少不怎么上网的老球迷，听解说念叨两次，也跟着“艾甜甜，艾甜甜”地叫。
这时代的娱乐东西不多，能多几个梗，全民皆欢。
……
姚铭在酒店里看到国内传过来的球迷来信，翻着翻着就笑出了声。
信里一半是给他加油的，一半是让他转告艾甜甜，多注意身体，多给中国人传球……不对，多给费城队传球。
他都能想象到，要是艾弗森知道自己多了这么个外号，脸上会是什么表情。
估计又得翻着白眼辩解半天，嘴上说不喜欢，心里指不定怎么偷着乐。
不过他也清楚，艾弗森能在国内火得这么快，一半是自身球风过硬，另一半也是沾了时代的光。
刚好赶上国内篮球热度起来，刚好跟自己做队友，刚好赶上这么一场话题拉满的比赛。
天时地利人和凑齐了，想不火都难。
当然，也不是全是好话。
也有人在报纸读者来信里说，艾弗森打球太凶，把人都晃受伤了，不够体育道德。
这种言论刚冒头，就被其他人怼了回去。
“篮球场上凭本事晃人，又没推又没拉，自己站不稳受伤了，怪得了谁？”
“就是，当年乔丹晃倒人的时候，怎么没人说不道德？说白了就是眼红人家打得好。”
争论归争论，越吵话题度越高。
吵来吵去，反倒让更多人知道了艾弗森，知道了费城有个小个子后卫，既能得分又能传球，还能把人晃上担架。
名气反而更大了。
美国那边的舆论风向，也慢慢影响到了球队内部。
之前队里虽然服艾弗森的得分能力，可真说到组织串联，大伙心里多少还有点保留。
觉得他毕竟是得分后卫出身，跟纯控卫比还是差点意思。
这场23个助攻打完，没人再嘀咕了。
单场23次助攻，放在整个NBA历史上都排得上号。
能打出这种数据，说他没传球天赋，鬼都不信。
训练的时候，大伙都更愿意跑位了。
反正只要你跑出空位，艾弗森的球大概率就能送到你手里。
这种好事，谁不乐意。
艾弗森自己也明显更有底气了。
以前聊起助攻榜，他还藏着掖着，不好意思说自己想争。
多少还有些遮遮掩掩。
觉得没底气。
现在走到哪都有人提单场23助攻，提他有机会拿助攻王，他嘴上说着“还差得远”，那小下巴都不自觉抬高点。
那点小骄傲，全写在脸上。
只有姚铭心里门儿清。
现在看着差距小，真要追起来难度还大着呢。
剩下五场球场均15次助攻，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。
碰到奇才这种摆烂队还好说，碰到爵士那种防守强硬的队伍，想刷助攻难如登天。
不过他也没泼冷水。
年轻人有奔头是好事。
能不能拿到另说，冲着这个目标使劲，既能提升艾弗森的组织能力，又能带动全队的进攻积极性，怎么算都不亏。
至于外界的吹捧和质疑，他倒没太往心里去。
媒体嘛，从来都是捧高踩低。
今天能把你吹上天，明天输一场球就能把你踩进泥里。
真要在意这些，比赛都不用打了。
踏踏实实打好剩下的几场，稳稳冲进季后赛，比什么都强。
当然，他也没忘了自己的目标。
这场拿下32分之后，他的场均得分又往上提了一些，距离场均20分的大关越来越近。
接下来几场只要稳住输出，大概率能完成目标。
唯一的变数，就是最后两场对阵爵士。
那支队伍可不会像奇才这样放水。
马龙和斯托克顿的挡拆，全联盟都头疼。
真到了那时候，能不能拿高分，还得两说。
也正是因为难，真要是啃下来了，才更有含金量。
不过在此之前还是有几个容易打的球队的。
打完奇才的第二天，费城全队就坐上了飞往西部的航班。
接下来三连客，对手分别是丹佛掘金，金州勇士，洛杉矶快船。
说好听点叫西部之旅，说难听点就是刷数据套餐。
这三位全是各自赛区的垫底货色，加起来胜场还没五十场，属于联盟公认的送分童子。
全队登机的时候气氛都轻松得很，连平时最严肃的拉里·布朗，脸上都松快了不少。
毕竟连续啃了好几场硬骨头，好不容易碰着几个软柿子，谁都想顺顺当当拿下来。
最兴奋的还得是艾弗森。
三场鱼腩，正好是刷助攻的黄金机会。
能不能追上斯特里克兰，就看这波了。
姚铭坐在他旁边，翻着手里的球探报告，心里门儿清。
这三个队，一个比一个烂。
最烂的丹佛掘金，整个赛季就赢了11场，队史最差战绩，说是联盟副班长都抬举他们了。
勇士和快船稍微强点，也强得有限，加起来三十多胜，还不如公牛半个赛季赢的多。
打这三个队，只要自己不浪，输球的概率比出门捡着钱还低。
首先是三连客的第一场，丹佛掘金。
人称联盟最烂的送分童子。
高原城市，空气都比别处薄点。
可这点海拔影响，对费城这帮年轻人来说根本不算事。
反倒掘金自己的队员，一个个看着都没什么精神头。
也难怪，赛季打到这份上，11胜71负的战绩就钉在那，开局十二连败的耻辱至今还挂着，换谁都提不起劲。
说起来掘金这赛季也是倒霉透顶。
休赛期好不容易从凯尔特人弄来埃里克·威廉姆斯，本想着当核心培养，结果打了四场就膝盖重伤直接赛季报销。
主力得分手布莱恩特·斯蒂斯也伤伤停停，半个赛季没怎么上场。
剩下的人里，最能打的就是新秀控卫鲍比·杰克逊，剩下的不是老的老小的小，就是联盟边缘流浪汉。
教练比尔·汉兹利克刚上任就接了这么个烂摊子，输到最后都麻木了，赛后采访翻来覆去就那两句话：我们还年轻，我们会进步。
进步没看见，输球场次倒是一路突飞猛进。
比赛开场前，艾弗森在通道里热身，顺便瞅了瞅对面的阵容。
看完他都乐了。
就这？
内线首发是迪恩·加勒特，六尺十寸的中锋，瘦得跟个大竹竿似的，体重还没姚铭重。
大前锋托尼·巴蒂，新秀一个，看着就嫩得很。
外线鲍比·杰克逊倒是有点冲劲，可也就有点冲劲了。
这阵容，别说打费城，打发展联盟冠军都得费点劲。
跳球没什么悬念，姚铭轻轻一跳就把球拨给了艾弗森。
第一攻，艾弗森压着节奏带到前场，抬手示意姚铭落低位。
加勒特站在姚铭身后，咬着牙使劲顶，脸都憋红了，姚铭愣是纹丝不动。
就这对抗强度，还不如队内训练赛来得猛。
艾弗森小臂往前一送，球划出一道高弧线，稳稳掉进姚铭手里。
姚铭转身抹过半个身位，抬手就是一个勾手。
球擦着篮板方框下角掉进网窝，两分轻松到手。
第一个助攻，到手。
回过头掘金进攻，鲍比·杰克逊带着球往前冲，想靠着速度突艾弗森一个。
可他快，艾弗森比他更快。
脚步卡得死死的，半步都不让。
杰克逊突了两步没过去，情急之下往内线吊，想给加勒特传个空接。
球刚飞到半空，姚铭横着挪了一步，长臂一伸直接把球拦了下来。
抓帽谈不上，拦截得轻轻松松。
落地之后姚铭抬手往前一甩，艾弗森接球就往前面冲。
掘金退防的人只有两个，还跑得歪歪扭扭。
艾弗森冲到罚球线附近，眼看后面人追上来了，也不贪功，手腕往侧面一摆，球横着飞了出去。
跟进的蒂姆·托马斯接球就扣，哐当一声，两分再进。
第二个助攻。
开场才三分钟，费城就打了个8比0。
掘金教练赶紧喊暂停，脸黑得像锅底。
可喊了也没用。
没人可用啊。
暂停回来，掘金换上了个七尺四寸的大中锋普里斯特·劳德代尔，想着用高度限制姚铭。
这哥们身高是够了，可速度慢得离谱，跟挪步子的老乌龟似的。
姚铭一看对方换了个慢大个，干脆直接拉到罚球线附近站着。
你不出来我就投，你出来我就突。
就这么简单的选择题，把掘金内线耍得团团转。
第一节打了一半，姚铭已经拿了12分，艾弗森稳稳送出5个助攻。
掘金那边全队才得了4分，投得篮筐哐哐响，跟打铁演奏会似的。
场边的拉里·布朗抱着胳膊，看着场上的局面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打这种队，赢是肯定赢的。
他操心的是防守强度。
可看了两分钟，他也叹了口气。
不是自家防守好，是对面实在太不准了。
鲍比·杰克逊突进去，看见姚铭站在篮下，出手都变形了，怎么投怎么没有。
外线的投手们更离谱，大空位都能投出三不沾。
就这水平，想得分都难。
第二节比赛彻底成了费城的表演时间。
艾弗森把传球玩出了花。
有突破到内线吸引三个人防守，反手从人缝里塞给大本的击地球；
有快攻当中不减速，侧身平推给侧翼跟进队友的长传球；
还有和姚铭打挡拆，顺着掩护缝隙轻轻一递的短传球。
花样不带重样的。
掘金的防线跟纸糊的似的，一捅就破。
姚铭在内线更是吃得满嘴流油。
加勒特顶不动，劳德代尔跟不上，两个内线轮流上来，全是送菜。
要位，接球，终结，三步完事，轻松得像训练赛投篮。
打到第二节后半段，姚铭都不好意思使劲凿了，偶尔还拉出来给队友做个掩护，传两个策应球。
饶是这样，半场打完他也拿了24分。
艾弗森半场就送出了10个助攻，早早达成两双。
下半场就更没悬念了。
掘金的队员们越打越蔫，防守脚步越来越慢，进攻也越来越随意。
反正都是输，输多分少分区别不大，省点力气打下一场不好吗。
这种心态一出来，比赛就彻底花了。
拉里·布朗第三节后半段就开始换替补，让主力下来休息。
艾弗森还不想下，坐在替补席上扒着场边看，眼神里还意犹未尽。
姚铭拍了拍他肩膀，笑着说别急，后面还有两场呢。
艾弗森撇了撇嘴，没说话，可眼睛还是盯着场上。
他是真想多刷两个。
终场哨响的时候，记分牌停在95比75。
二十分分的大胜。
数据统计出来，艾弗森全场16次助攻，外带19分3抢断，又是一个标准的两双。
姚铭更夸张，全场21投15中，狂砍39分12篮板7封盖，强势准三双。
39分，也刷新了他个人职业生涯的单场得分新高。在后世这种数据可能没那么值钱。但放到现在，你能拿个接近40分的分数，你别管是对什么队刷出来的，那都相当值钱。
因为一般人没有能力就刷不出这样的数据。
这个联盟目前就是个磨阵地以及防守至上的联盟，再烂的队伍，他的防守规则摆在这里，你也别想那么容易拿分。
赛后更衣室里，队友们围着他俩起哄，说这俩人打掘金跟打小学生似的。
艾弗森嘴上谦虚着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谁听到吹嘘不爽呢？
还是小年轻的艾弗森，忍不住的摸自己的小辫子，嘴里还要不断的否认。
这种口嫌体正直的感觉。
真是不比和黑珍珠在床上谈谈人生，聊聊理想，差到哪里去了。
第一场就刷得这么顺，后面两场还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