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阳好笑道,“坏事做尽了吧?欺负了玉嬈十年,这次应该长记性了,人不要太狂知道吗?”
杨桂春跌坐在地上。
她傻眼了。
王高原那边急著去医院,救护车过来一个来回要很久。
刘玉嬈不去。
……
“二奶,你过来帮忙说句话呀。”杨桂春哭著冲人群喊。
人群里有个老太太,在村子里话语权挺大的。
那老太太走了过来,看著车內的刘玉嬈,“玉嬈,你给奶奶我一个面子,要不就送高原去医院吧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刘玉嬈直接瞪了过去。
“哎,刘玉嬈,怎么跟长辈说话的?”一名中年男子道。
“我就这態度。”
“王高原一家欺负我的时候,你这个长辈替我说过一句话吗?”刘玉嬈反问。
那老太太满脸尷尬。
老太太道,“拋开事实不谈,高原这是不是一条人命?你怎么能见死不救?”
刘玉嬈气笑了,“我房子和地都可以不要,王高原的人命跟我有什么关係?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,你还是人吗?”老太太说道。
“你是人,你是人怎么不把你儿子叫过来?你儿子也有车。”刘玉嬈道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刘玉嬈,你今后別想来玉阳村。”一个村民怒道。
“没错,你被这个村子除名了。”
“刘玉嬈,玉阳村不欢迎你,滚吧……”不少村民附和了起来。
刘玉嬈一声冷笑。
“请我,我也不会再来。”
刘玉嬈合上车窗。
楚阳开车离开。
杨桂春尖叫道,“別走啊玉嬈,求你帮帮忙。”
“刘玉嬈,回来!”
“刘玉嬈……”
……
车上。
刘玉嬈转过头,透过车窗看向了远处。
那里有一个坟,是她老公的。
她嫁给他那年,他们两个都才十八岁。
因为家里的陋习,结婚的时候他还在工地上没回来。
没两天,传来了他的死讯。
十年了。
刘玉嬈看著远处的坟头,呢喃道,“对不起,我坚持了十年,真的坚持不住了。”
刘玉嬈闭上眼睛,清空杂念。
这个村子,她將来不会再回来了。
陡然间,刘玉嬈变得很开心。
“玉嬈姐,怎么样?是不是出了口气?”楚阳笑著问。
“嗯!”
“楚阳,你真厉害,可这样的话,那个李大同不是就得坐牢了?”刘玉嬈开口说道。
楚阳笑了笑,“姐你太天真了,这个县城,远比你想像中要复杂,李大同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他不仅不会有事,杨桂春一家,还得签上不予追究的协议。”
刘玉嬈有些不懂。
不过管他呢,刘玉嬈咯咯笑道,“虽然姐姐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我都听你的。”
楚阳笑了。
“楚阳,姐姐好开心,终於不用再为我老公守著了,可以做回自己了呢。”刘玉嬈哼道。
“你都守十年了,仁至义尽了,姐要为自己而活。”楚阳一边开车一边道。
“嗯!”
刘玉嬈嗯了一声。
“楚阳,你把车停那那边树林里好不好?”刘玉嬈指了指前面。
“怎么了?”楚阳以为她想下去看看。
“想亲你。”刘玉嬈红著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