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,忽然炸开了锅。
“压轴?一个前一天才知道演讲比赛这回事的,是最强者?我看是最渣吧。”
“这朱丁山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有点大啊。”
“呵呵,按我说,这朱丁山的心思不是一般歹毒,阳大这边已经淘汰了三个,而师范加上台上站着的,依旧有四人,而阳大,说白了,我是不看好陈木的,就只剩下了朱丁山。
这时候他说他比不上陈木,那意思不言而喻,假如陈木最后没来,阳大在演讲比赛中输给了师范,最后的锅,就是陈木背,而他朱丁山一点事儿没有,还落得个谦虚的好名声。”
“说不定朱丁山能一挑四呢?”
“你怕是没睡醒吧?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演讲这东西,可不是论武功。他朱丁山虽然厉害,难道师范的付森旭就很差?况且人家还有三人,谁敢肯定就不能出现一篇好文?”
“没错,从一开始朱丁山就对陈木没安好心,来了更丢脸,不来,背的锅更大,横竖都是他的问题啊。”
“没安好心?狠毒怕是更好听些。”
有人沉思道:“我始终想不明白其中的关节点,陈木是怎么得罪这些人的,以至于这些人非得要将陈木往死里整,是因为段朗?”
“段朗?”有人嗤笑道:“他还没那个资格,所谓的陈木入赘了余家,无非只是这些人寻找理由针对余家的一个借口而已。”
“余家?宫静升,能不能解释一下?”
“没错,就是余家。”宫静升道,当有人追问原因,他也只是笑而不语,显得高深莫测。
为什么偏偏陈木的身份是在阳戏门口公布的?为什么那魏然恰巧地出现在阳戏?为什么程伟会亲自写文章,都是关于陈木的?为什么会出现段朗和朱丁山?
宫静升在利用新闻系学到的东西,调查了几天,理顺了其中关键问题,才隐约知道这其中的多角关系,于是就有了阳大大大大侠发表的那三篇文章。
宫静升感叹,这些人有点厉害啊,把手段利用到了极致,如果不是他也有自己的特殊消息渠道,否则也跟那些愚昧的人一样,至今蒙在鼓里吧。
……
演讲台上,朱丁山手中拿着演讲稿,低头阔论高谈,从理想说到人生,从人生说到社会,偶尔间,有人问问题,他也是答非所问,但给人的感觉就是,拿着稿子,一股脑地将纸张上的内容倾泻而出。
有人嘀咕道:“好无趣,这家伙给我的感觉怎么像是汇报一样呢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也感觉像是向领导所有人讲着他那得意的经历一样,看着索然无味。”
“你们还想咋地,所谓的演讲不就是拿着精雕细琢的稿子讲嘛,全部都是心灵鸡汤,讲完了,一评论,得,高分。”
“没见那车东树频频点头认同的模样嘛,还有尚校长,也是满面红光,我就想不懂了,千篇一律的玩意,跟我想象中那种古代醉酒三千问,阔步高谈的演讲不一样,有点失望啊。“
……
最后一个字读完。
朱丁山环首四周,朗声道:“各位,也许你们都不相信这样的事,但是这就是事实,虽然举得例子存在偶然性,但是请相信一件事:现在不等于未来!”
有人大吼:“我们的现在不等于未来,朱学长,讲得好。”
“啪啪啪!!”
掌声不少,比之前面的热烈了许多,朱丁山面露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