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还是摇头,道:“客人没提,小木可能今晚不回来了。对了,姑娘,如果你想吃小木做的东西的话,恐怕要失望了。如果不嫌弃的话,可以尝试一下我做的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,谢谢老板。”
徐蝉衣将连衣长裙收拢,坐在椅子上,礼貌问道:“老板,那我坐这儿等他一下,可以吗?”
老张不介意地微笑点头。
“谢谢老板。”徐蝉衣展颜一笑。
夜又深了。
大概是徐蝉衣装饰了小店,连带着也装饰了别人的梦,总有些流连忘返的家伙久久不愿离去,啤酒喝了一瓶接一瓶,似乎想借着酒精充斥脑海的勇气上前搭讪。
有人迈出了脚步,却不小心绊到了桌角,见到那个连衣白色长裙女子回望,薄唇微杨,年轻人满脸通红,不知所措。
女子走了。
这一晚,注定有些人难以入眠。
……
阳城十三个区,区与区之间的距离幅度如果用走路来计算,能把一双鞋磨平。
陈木提了提肩膀装有两套衣服和一些杂物的帆布包,恍惚间,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就伫立在前面的花港路口,白衣胜雪。
那个白色长裙女子渐渐地走到陈木眼前,贝齿微张,看着陈木满头大汗还背着背包,‘你骗我’这三个字又咽了回去。
徐蝉衣好奇问:“大晚上的,背着背包干嘛呢?”
陈木耸耸肩,一边往深夜小店走,“跑步。”
徐蝉衣翻白眼,跟上陈木的步伐,“信你就有鬼了。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
“你不会是被赶出来了吧?”
陈木嘴角狠狠抽搐,这就是所谓的女人天生第六感?这都能猜中?陈木脑阔疼,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,走了整整两小时的路,脚板都有些生疼。
徐蝉衣看着陈木的表情,忽然乐呵了,哈哈笑道:“不会是被我猜中了吧。”
陈木斜睨问她,“你呢,堂堂袁宇公司的大老板,不回家跑来这干嘛?花港是个是非之地,你长得这么漂亮,就不怕?”
听着陈木一口道出了自己的身份,徐蝉衣黛眉微皱,悄然拉开了与陈木并行的步伐,语气没有刚才那样自然,“我好像没说过吧?你呢,怎么知道我身份的。”
“我识字的。”
“呵呵,跟你识字有什么关系?”
陈木停住,扭头看她。
徐蝉衣也停下,注视着陈木,嘴角有微笑,却是生疏,紧接着就听到了让她小宇宙爆发的话语,“睡的跟猪一样,还留着口水,工作牌子掉地面上都不知道。”
脑阔疼。
陈木看着徐蝉衣渐渐冷凝的笑容,事情大条,撒丫子就溜了。
果不其然,后面传来了徐蝉衣的尖叫声,“陈木,你是猪,你才是猪,你全家都是猪,站住,有本事别跑啊!算什么男人。”
陈木头也不回,“徐蝉衣,有病你治病啊,你追我干嘛,我又不是兽医。”
“混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