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內,萧星越发现李舜华没在练功,反而是房內隔间的浴池传来水声。
桌上的瓷瓶开著,药囊也乱了。
萧星越走过去一看,眉头微动。
好傢伙,真吃了,而且吃得不少。
那可是他从李妙清那里忽悠来的阳刚霸道药,本来给自己冲关用,女子吃这么多,浑身不得烧死?
浴池里,水雾升腾。
李舜华靠在池边,青丝湿透,湿漉漉贴在肩上。
她原本想用冷水压住药性,刚开始確实有用,但萧星越脚步一近,体內那股火,又窜了起来。
“滚出去。”她沉声。
“丹药赔钱。”萧星越隔著屏风开口。
李舜华没好气:“以后自然赔你,现在滚。”
萧星越慢悠悠解开上衣,衣料落在屏风外:
“公主確定没事?
那丹药价值不菲,要不我跟你算算价格?”
他从屏风后走进来,上身赤著,肩背线条紧实,烛火照在水雾里,胸腹肌肉轮廓一动一收。
李舜华脑子轰的一下,我的老天爷,他身材怎么这么好?
火气在体內翻涌,她尽力压制,怒喝道:
“滚,丹药的事我会赔给你,大不了用嫁妆赔。”
国运呀国运,老子来了!萧星越已经知晓李舜华在失控的边缘,他走到池边:
“公主没事就好,不要紧,你洗你的,我洗我的。”
他说著便下了水,李舜华死死盯著他:
“你敢过来一步,我砍了你。”
萧星越停在池中另一侧:
“別紧张,我跟望舒洞房那晚,她也这么凶。”
李舜华心尖一跳,呼吸一滯:“你闭嘴!”
萧星越偏不闭:
“她嘴上说不要,可缠绵悱惻之时,恨不得一辈子长在我身上,事后还问我腰疼不疼。
李望舒这人吧,平日里看著娇,实际很会疼人。”
李舜华脸红得愈发厉害,药力和怒意一起翻涌:
“萧星越,你再说一句。”
萧星越笑道:“八公主该不会吃醋了吧?”
哗啦,水声炸开,李舜华起身,春光晃眼,猛地扑过来,萧星越还没反应,整个人已被她按在池壁边。
她眼尾泛红,呼吸滚烫,水雾濛濛的眸子里,噙著的,都是火,仿佛要將萧星越焚烧殆尽。
萧星越一愣:
“八公主,你来真的?”
烛火摇晃,水声掩住了后面的动静。
……
天將亮时,萧星越醒来,他扶著腰坐起:
“不愧是武將,真持久啊。”
身侧,李舜华睁眼,她先是僵住,隨后昨夜记忆如潮,冲了回来。
她捏起拳头就砸去:
“萧星越,你故意占我便宜。”
萧星越感受著自己的成长,五品,真入五品了,圣龙功第三重天也开了。
气血雄厚得离谱,擒龙劲在经脉里游走,比昨日强了不止一截。
再遇陆承章那种五品,他应该能正面打。
但他明明能接住李舜华的拳头,却故意散去几分力,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:
“你还打我?昨夜是你占了便宜吧?”
李舜华怒道:“胡说八道。”
萧星越盯著她:
“你自己运功看看。”
李舜华一怔,她下意识运转圣龙功,下一刻,她整个人愣住。
三品,她突破三品了!
原本因渡功亏损的根基,竟补回大半,甚至还越过了那道卡了许久的关口!
“怎么会……”她一时惊喜。
萧星越立刻嘆气:
“还能怎么会?磕了我那么多丹药,还利用我双修突破。
现在你倒打一耙,说我占你便宜,要不要脸?”
李舜华想反驳,可药是她吃的,萧星越也是她骑上去的,功也是她突破的。
这帐算下来,她竟真像占便宜那一个……
她一时语塞,红著脸: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