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也是,”李平戎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,便拿起麦克风嗨皮起来。
他不喜欢把事情拖得很久,打算今夜就一劳永逸解决掉亨利!
月光流转,隨著夜色深沉,马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。
仙乐斯舞厅依旧绚烂的霓虹灯牌下,只有那些躺在马路牙子边小憩的车夫的呼嚕声。
已经过了子时,仙乐斯舞厅也走了一半的人。
亨利等人这才勾肩搭背走出舞厅,各个都是浑身酒气,怀里都搂著美貌的舞女。
“我刚才说的事情,就拜託各位了,”亨利·阿兰对著几个总巡和董事再次说道。
“亨利,放心吧!这件事我们会在背地里办妥!”几个总巡和董事拍著胸脯保证,一个个上了轿车离开。
等到这些人都离开后。
亨利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,冷声道:“这些脑满肥肠的猪玀,噁心到让我没有兴致。”
他塞了一把钱给怀里的舞女,打发舞女走开,点了根烟在原地等待司机把车开过来。
他从来最厌恶的就是跟这些无能的傢伙应酬,但为了儘快找到凶手,也只能这么做。
呜呜呜——
司机开著轿车过来,亨利上了车就摊开双手,仰躺著休息,这种应酬让他觉得比大力士训练还累。
“等到了地方,就在亨利的住所內將其杀死……”
李平戎换上深色长褂,以壁虎游墙功攀附在车底,等著轿车抵达目的地。
一段时间的顛簸后。
轿车停在辣斐德路一幢豪华公馆的外面,李平戎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,亨利下车后径直走进了公馆。
辣斐德路是高卢新租界的高级住宅区,修建了大量的西式豪华公寓和花园洋房,名流显贵都居住在这里。
换句话说,这幢豪华公馆的隔音效果会非常好。
在这里动手,也不怕被外人打扰。
呜呜呜——
轿车驶离公馆,留下躺在马路上的李平戎,挥手散开尾气爬起。
“册他娘比,这地方真豪华!前世都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!”
只见辣斐德路边种植有连绵的梧桐树,一幢幢豪华公馆的门廊用的都是整体的石雕,在屋顶还有足以用来踢足球的花园。
李平戎舔过后槽牙,蒙上面巾,低声道:“用来购买公馆的钱没有一分是乾净的,杀死这个亨利,一定能提供很多点数!”
下一刻,人影悄无声息地步入公馆。
沿途遇到的那些女佣,都被他打昏过去,没必要滥杀无辜。
此时。
公馆的三楼寢室……
亨利脱了上衣,打著赤膊正在享受舒缓的爵士乐,慢慢品味著勃艮第葡萄酒。
砰……
这时,寢室外传来一声闷响,似乎是有人倒地的声音。
亨利缓缓朝门口看去,但却並没有起身,长期以来的位居高位培养了他无与伦比的自信。
吱呀——
柚木门扉被人推开,全身蒙在黑色中的人影走进寢室。
见到亨利还在喝酒,黑衣人也是不紧不慢地踱步在寢室中,打量著寢室考究的装潢。
“嚯,这间寢室真大,”黑衣人淡淡说道。
“我猜……你就是闯进克灵药厂的凶手?”亨利依旧坐在沙发上,不紧不慢地啜饮红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