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小陈就不成长了?”
曾佑用老一辈惯用的扣帽子打法,轻鬆堵住了林守成的话头。
陈绝也很无奈,人家说得有理有据,巡逻又是份內之事,也只能照做了。
吩咐完林守成,曾佑又开始挨个布置工作,直到在场每个人都领到活计,他才让大家各自去忙,自己回了单独的办公室隔间。
“小陈,最近莫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,等你转正之后,自不用再处处小心。”
“对的,曾老头也是那天被气魔怔了,总想著找人树立威信,借题发挥。”
三组老人纷纷过来劝慰陈绝,让他凡事稍作忍让。
陈绝谢过这些前辈关切,跟著林守成出了门。
楼道上,站著两个四组巡检,他们不怀好意看向出门的陈绝。
“別理他们,我们走。”
林守成给了陈绝一个眼神,带著他快速下楼。
然而,四组的人似乎铁了心,要找陈绝麻烦。
两人才刚下到二楼,一道人影便“嗖”的一下窜了出来。
林守成反应极快,拉著陈绝便要闪到一旁。
谁知陈绝手臂突然发力,挣脱了他的拉扯,让那刻意窜出的人影,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。
嘭!
依然是人如墙立,依然是不可撼动,依然是对方一个趔趄,差点摔一个狗吃屎。
“你踏马眼瞎啊?!走路不看路?!”
依然是壮汉瞬间大怒,伸手向陈绝发难。
只不过和上次不同,壮汉这次被撞后,弹得有点远,竟来到了陈绝身后。
这位置可说妙极,伸手便能对陈绝施展出“抓腕压肘”的擒拿动作。
“张齐!你们四组不要太过分!这里是卫所,不是你们使下作手段的地方!”
林守成见状大惊,连忙冲向张齐,想將他推开。
好友贺远山让他关照陈绝,他可不能让陈绝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。
只是,没等林守成衝到张齐身边,拐角处一名巡检突然出现,五指如钳攥住他的手腕,让他不能第一时间驰援陈绝。
而张齐这边,一双爪子已经分別拿住陈绝手腕和肩,准备给陈绝来个狠的。
只不过,隨著张齐发力,手臂猛然下压。
陈绝居然呆在原地纹丝未动,没有被撼动分毫。
见此一幕,张齐不由一怔!
这傢伙力气这么大的吗?
自己真气一重的修为,精通级的小擒拿手,居然搬他不动?
陈绝嘴角適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,强烈的羞耻感,令张齐脸色瞬间涨红。
他愤怒地抽出按肩的右手,將数缕宝贵的真气匯聚於掌刀之上,狠狠砸向陈绝被反缚的手肘。
他倒要看看,这小子手臂被折断后,究竟是倒地哀嚎求饶,还是依旧如此囂张!
“除了小擒拿手,就没有別的了?!你们四组还真是废物。”
陈绝轻蔑一笑,沉肩抖腕,向前猝然发力。
张齐只觉掌心好似攥住了一根隨车飞驰的缆绳,狂暴力道瞬间將他向前扯飞,身体擦著陈绝肩膀一掠而过。
但陈绝怎么可能这么轻易饶过他。
在张齐被向前带飞的瞬间,他就已经抽出刀鞘,反手一刀劈了出去。
啪!
刀鞘带著些许破风声,狠狠抽在了张齐腰上,將他直接打翻在地,痛得涕泗横流。
而抽完这一刀,陈绝向后退了两步,不再出手。
鲜血,没过一会便从张齐腰背渗了出来,將背后书写“安民”两个暗金大字的黑色巡检服,染红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