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被火焰烧得通红,那傢伙甚至还將摊位上摆放的秘籍,也一併打包扔了进去。
“玛德!一个月打工挣几个钱!这么拼!”
陈绝咬牙切齿,手握刀柄正要跨越阻碍过去。
然而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。
方才被他一脚踹翻的安保,似突然得了狂犬病,嘴角裂至耳根,张开满是绿液的血盆大口,以极快的速度,朝他猛然扑来。
陈绝悚然一惊,身形略微向后挪移,瞬息让过这只被绿液感染的安保。
“啊啊啊!”
“快鬆开我!我不拿你东西了!”
“你这个怪物!”
陈绝能瞬间避开绿液感染者的扑咬,並不代表其他人也行。
尤其是那些沉浸在“零元购”活动中,失去了警惕性的武者。
他们被身旁感染者扑倒,有的被牙齿咬断喉咙,有的被牙齿撕下半张脸面,发出阵阵撕心裂肺惨嚎。
陈绝脖颈一凉,察觉数道恶意注视。
他顺著感觉,扭头去看。
只见方才“肉枝傀”爆炸的地方,不知何时围拢了一圈身躯强壮、面目青灰如树皮的感染者。
他们有规律地站出队形,异口同声,吟唱著令人头皮发麻的祷告。
“药王慈悲,万物生发!”
“蒔者一心,同登极乐!”
隨著祷告声在二楼黑市迴荡,他们的身躯亦如吹气般,迅速膨胀起来!
“孙有田!你是傻了吗?!钱重要,还是命重要?!还不快跑!!!”
黑市倖存武者,见场面已经完全失控,捞足好处后,陆续跳窗撤退。
陈绝目光一直锁定那斗笠人子,见他从南窗跳离,他也迅速从东面跳窗,尾隨跟上。
哗啦啦!
陈绝翻过蓝色彩钢围栏,带出一阵明显的响动,跟隨斗笠人,窜入一条人跡罕至的旧巷中。
“想抢吴家的东西,你胆子不小!”
旧巷两边的房屋上,驀然传来三道人声。
陈绝神情一凛,心道不妙,赶紧脚底抹油,转身欲逃。
然而就在此时,旧巷前后,各落下一道人影,甚至屋顶还站著一人,封住了陈绝所有退路。
陈绝手扶刀柄,一脸戒备,盯著三个將他堵在巷中的武者。
“小子,你是什么人?”
堵在巷子后方的武者,一身黑色劲装,手提一柄三尺余长的单刀,目光在陈绝腰间的长刀上逡巡,贪婪之心,不言而喻。
而堵在巷子前方的武者,十分年轻,至多不过二十岁出头,身著一件浅红色印花中式开衫,手持一柄黑鞘长剑,嘴角还掛著点居高临下、玩世不恭的淡笑。
“跑到黑市来买功法秘籍的,能是什么背景雄厚之人?”
“一刀杀了了事,將人头掛在黑市前,好好警醒一下后来者。”
三人將陈绝三面合围在窄巷中,自顾自谈笑风生,似已將陈绝当作暂时会说话的死人。
陈绝手扶刀柄站在原地,面对三面夹击之势,他一开始还有点懊恼和紧张,但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。
由於他的气血过於强盛,因此在他的感知里,这三个对他指指点点的武者,浑身气血就宛如大风天,窗台上的烛照,羸弱到隨时都有可能被风吹灭的地步……
已知武者境界越高,气血便越是强盛。
而三个气血微弱如烛的武者,即使修行再高,又能强到什么地步?
真气四重?顶天了!
“小娃娃,快放下刀,爷爷或可让你死得轻鬆点!”
巷后持刀的劲装武者,狞笑著朝陈绝靠近。
巷前面露冷笑的年轻武者,亦与之同步,不断向前压缩著陈绝施展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