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昨天四当家杜魁找上了小人,並用小人的家小威胁……”
“迫於四当家的淫威,我不得不听命行事,才有了今天跟踪贺大人的事……”
青年声泪俱下,活脱脱像个被逼良为娼的小媳妇。
陈绝心如铁石,不为所动,伸脚踩在青年手背上,冷冰冰道:“谁在乎你是否被逼无奈,你若想耍花样,我们不介意多给你吃些苦头。”
贺远山配合陈绝,一刀刺进青年肩膀,顿时痛得对方大呼小叫,冷汗淋漓。
“我问,你答,敢多说一个字,便將你碎尸万段!”
陈绝踩碎青年一根指骨,十指连心,痛得对方差点晕厥过去。
“除了四当家,老鼠帮还有哪些当家未死?”
“只有四当家了!只有四当家了!”青年声音带颤,涕泗横流。
陈绝眼底闪过一丝亮色,老鼠帮如果只有一个排位靠后的当家存活,那这无疑是个好消息。
他继续问道:“你们四当家是什么根骨?实力如何?”
“四当家真气六重、水火根骨,修得是《碧波射阳功,练得是新武学《弹射飞针。”
陈绝顺手在网上搜了一下新武学《弹射飞针,结果被上面的描述给嚇了一跳。
按武学论坛上的说法,《弹射飞针虽只是一门上限锁死的中乘暗器类武技,但由於其出手极具隱蔽性和突发性,因此杀伤力非同小可,战力同级碾压。
“他现在在哪?你和他怎么联络接头?”
陈绝关上手机,问出最为关键之事。
青年眼神出现一瞬之间的迟疑。
陈绝敏锐捕捉到,脚下再次发力,碾断了对方一根手指。
“啊!”
青年痛得浑身颤抖,再顾不得隱瞒,开口交代道:“四当家为了躲避官家耳目,现在暂时借住在我家,我家在梧桐巷178號……”
剧痛过后,他似找回了一点理智,开口求饶道:“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,你们去杀四当家就好,千万別杀我妻儿,她们是无辜的……”
陈绝闻言沉默不语,贺远山却“嘖”了一声道:“你与其担心我们杀你妻儿,不如担心担心杜魁那个畜生,会不会趁你不在的时候,对你妻儿做些什么……”
“我以前可听人说过,那杜魁可是花柳巷深恶痛绝的恶客,被他玩死的女人,没有十个也有一双……”
贺远山的话,令受刑青年浑身一僵,似想到什么恐怖之事,面色瞬间惨白如纸,整个人失魂落魄起来。
“这人怎么处理?”贺远山问陈绝,同时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晚上我带去梧桐巷,正好拿他当敲门砖。”陈绝回道。
“你有把握不?”贺远山有些担心。
老鼠帮四当家毕竟是真气六重的强者,他侄儿初入真气境,便能越这么多小境界杀人,著实令人匪夷所思。
“放心吧,老舅。”
“若无必要,我不会犯险,更不会打没把握的仗。”
陈绝蹲身,一个手刀將青年打晕过去。
“麻烦老舅帮我看著此人,午夜过后,我再带去梧桐巷。”
贺远山比了一个“ok”的手势,將人拖进了卫生间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