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甚者,还有嗑多了的癮君子,在广场上烧著火盆,神志不清跳著大神。
整个街区几乎没有一家正常营业的商铺。
只有像巫师商店一样的窝棚,卖著一些来路不正的药品日用,地摊上摆著许多意义不明的旧物。
除此之外,每个小区的公示墙上,都密密麻麻贴满了寻人启事,全是这半月时间里,无故失踪的百姓。
“两位贵客,光天化日,要视察翠湖街区,大可提前告知一声,或是穿著制服前来也行。”
“如此白龙鱼服,万一有不长眼的东西衝撞了二位,伤了和气就不好了。”
陈、吴二人逛完街区,正打算前往翠湖边荒废已久的废弃厂房。
结果,小巷拐角突然窜出十几个身穿无袖汗衫的光头,將二人团团围住。
为首的,是一个年近四十的武者。
一身煞气,想来杀过不少人,斜刀疤横贯面颊,露出背心的肩膀,布满深浅交错刀痕,面相凶悍而冷厉。
陈、吴二人在打量来人,周围面相凶恶的光头,也在打量陈、吴二人。
陈绝不用说,腰间掛著分量不轻的长刀,浑身鬆弛,自带贵公子的气场,一看就不好惹。
而其身边的女子,虽然身形瘦弱,像个营养不良的柴火妞。
但那一双未被口罩遮住的粉色狐狸眼,却异常的迷人。
想来面罩之下,定也有一张如狐妖一般勾魂摄魄的容顏。
这些地皮流氓,没怎么见过世面,既忌惮二人的身份,又压不住心中的贪婪,目光不住在吴南鳶那双眼尾鲜红的狐眼上流连。
“喂!”陈绝朝周围的光头,扬了扬锋利的下頜线,然后向吴南鳶使了一个眼神。
“?”吴南鳶不知陈绝何意,回头看他。
“真是一点默契都没有。”
陈绝鬆开扶刀的左手,在眾目睽睽之下,右手悍然拔刀。
鏘!
刀锋的出鞘声,颤人心弦。
下一刻,利刃如风暴一般刮过巷道,血光迸现间,无人是一合之敌,不过短短几息时间,泥泞的巷道中,便躺下了一地尸体。
“……”吴南鳶见此都惊呆了。
这人怎么能这样办案?一言不发,便將对方杀得只剩一人?
而就在吴南鳶內心震动之时,陈绝已经將十斤重的斩马长刀,架在了那个刀疤脸武者的脖子上。
“你的手下全死了……”
“所以,现在你就算说一些不能说的东西,也没有问题……”
“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染血的锋刃架在肩上,透骨的寒气混合著滴出的鲜血,顺著他的脖颈流下。让持刀的刀疤脸武者手足冰凉,额间划过大滴大滴的冷汗。
“大人!饶我一命!你想问什么,小的一定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!”
眼前年轻人实力强得可怕,且视人命为草芥,大概率是內城出来歷练的门阀子弟。
他们这些小帮派份子,遇到这样背景的人,纯属倒了八辈子血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