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迷途者!你想了解室火神的秘密吗?!”
不过眨眼间,刀疤脸武者就变成了一头猪头人身的怪物。
他双眼猩红如火,跳动出一道摄人心魄的诡异血光,直刺陈绝湛然星眸。
“不想。”
陈绝不为猪头怪诡异目光所动,刀锋一横,便將猪头怪整颗脑袋斩下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!”
那猪头怪似没想到,陈绝不仅免疫了他的精神攻击,还直接动手,將他头颅斩落。
“你已经不是刚才那个武者了吧?你们室火教,还有夺人躯壳的邪法?”
陈绝挥刀切掉了无头尸体的四肢。
“你!”猪头怪脸色大变,刚想否认,就被陈绝一刀崩掉了脑袋。
下一刻,一缕诡异至极的火属灵气,从猪头怪的身体里飞了出来,速度之快,如一道闪电透过陈绝小腹,直往他丹田內衝去。
陈绝面色大变,瞬间调动全身五行真气,去围追堵截。
“哈哈!你敢杀我,你会死得比我更……”
那缕带著怪物意识的诡异真气,刚衝进陈绝丹田,就看到一尊通天彻地的熔炉,熔炉內有一尊火红的太阳,向外辐射著惊人的热与光。
“不!这是什么鬼东西?!”
那缕诡异的火系灵气,在火红太阳的照耀下惊恐大叫,如夏日融雪,瞬间气化成一缕至精至纯的火系灵气,与一点若有似无的神秘沉淀。
“就这?!”
陈绝兴师动眾,调动全身真气。
结果还未出手,那一缕附带怪物意识的诡异真气,便被丹田熔炉汽化了。
这让他感到既意外又无语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吴南鳶见陈绝斩爆猪头后,便一直僵在原地,因此上前询问。
“没事,只是没料到这室火教竟如此阴邪,內城那些大人物若再不出手惩治,外城恐將有一场滔天劫难发生。”
陈绝向吴南鳶伸手。“有手帕吗?”
吴南鳶没有多想,从兜里拿出一方手帕,递给陈绝。
陈绝在吴南鳶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用手帕將刀上的血跡擦乾,然后扔进了一旁的泥坑里。
“你?……那是我的手帕!”吴南鳶。
“哦,谢谢你。”
陈绝一边道谢,一边向前重踏脚下青砖,待一块溅起的青石与他的肩头齐平,他才突然甩刀,將那块青石扫向一旁屋顶。
啪!
屋顶一道剑光如扇面炸开,青石粉碎,伴著一道人影从屋顶一跃而下。
陈绝单手捉刀,向著人影徐徐前行。
一旁吴南鳶缄默不语,手掌攥住腰间长剑,紧隨其后,满心警惕。
“朋友!误会!我不是歹人!”
“我也是来打探室火教消息的!”
见陈、吴二人,各持刀剑,左右包夹过来,意识到自己危了的梁賁,连忙收剑回鞘,举起了双手。
“我是神解组织的预备役干事,奉上级命令,前来调查室火教。”
“你应该听过我们,我们是专门解决星神降临,决意带给人间安寧的正义组织。”
“抱歉,没听过。”陈绝闻言皱眉,刀锋瞬间朝落地的那人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