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贪食者,原来它叫这个名字。”贝勒点了点头,默默地在脑海中的本子上又记了一个名字。
“它怎么了?”雷妮拉好奇地开口。
贝勒也不瞒著自己的姐姐,將他和贪食者那些年的爱恨情仇以及刚才的梦境,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。
“姐姐,贪食者飞去了君临,家族中唯二的龙骑士都在外面,会不会有什么危险?”贝勒担忧地开口。
梦境中的那些画面告诉他,那头黑色巨龙一次次出现,绝不只是带给他噩梦袭扰这么简单。
“放宽心啦,我亲爱的弟弟。”
“咱们家族又不止敘拉克斯与科拉克休这两条龙,像是沃米索尔、银翼和梦火都是年龄超过七十岁的巨龙,不比贪食者差。”雷妮拉安慰道。
紧接著站起身,牵起贝勒的手说道: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听到回家两个字,贝勒的心情有些复杂,说不上是討厌,也没有很大的期待。
不过,比起天天在旧镇受到海塔尔的监视,吃那些没有任何味道的食物,显然回去是更好的选择。
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贝勒附和著雷妮拉。
雷妮拉牵著贝勒离开了七神总教堂,她的龙敘拉克斯就在空中徘徊,感受到主人的出现,立刻降临在附近的空旷地带。
就在雷妮拉准备先让自己的弟弟爬上龙背的时候,蒙德·海塔尔带著几十个弓箭手以及卫队,拦在了他们的身前。
“公主,王子的身体还並未痊癒,七神的诅咒也没有结束,您私自带王子离开,是犯了大罪!”蒙德·海塔尔义正言辞地质问著。
“御林狩猎即將开始,我的弟弟想要与他的父亲见面,这也有错?”雷妮拉眉头微皱。
她没有想到,蒙德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內集齐几十个弓箭手,看来海塔尔家族对她弟弟的监视,比预想中的还要严重。
“公主,这不是错不错的问题,王子受到七神的惩罚,需要留在教堂赎罪,这是国王下达的命令!”蒙德·海塔尔寸步不让。
他的弟弟奥托已经给他来过信件,在他的劝说下,国王似乎对继承人选有所动摇。
因此,无论如何,他也要把贝勒牢牢地困死在旧镇,不仅方便藉助七神的名义暗中解决,更是一种无形中的威慑。
“你!”雷妮拉无比愤怒,刚想用瓦雷利亚语言命令敘拉克斯,贝勒却抢先一步开口。
“姐姐,把话语权交给我。”贝勒爬上了龙背,用瓦雷利亚语开口。
“不用跟他客气!”雷妮拉同样用瓦雷利亚语回復。
贝勒“嗯”了一声,扭头注视著蒙德·海塔尔,“蒙德大人,您跟我说过您对王国的律法很熟悉。”
“告诉我,带兵围住国王长子,该处以什么样的刑罚?”
“王子,我们现在討论的是您不能……”
“蒙德·海塔尔,你的王子命令你,回答我的问题!”
蒙德·海塔尔仰视著龙背上虽然身形消瘦、有著浓重黑眼圈,但实则已经具备龙骑士资格的贝勒王子,竟下意识停止了一瞬间的呼吸。
“王子,根据王国律法,擅自带兵围剿皇室成员,应该割去头颅!”蒙德·海塔尔颤抖著声音回答。
“好。”贝勒看向雷妮拉,用古瓦雷利亚语言开口,“姐姐,命令敘拉克斯,用龙焰杀了蒙德·海塔尔身后的弓箭手。”
“敘拉克斯,龙焰。”雷妮拉用古瓦雷利亚语言命令道。
敘拉克斯张开龙吻,黄色火焰喷洒在海特尔家族的士兵身上,现场顿时响起痛苦不已的惨叫,有的甚至跳进一旁的水坑,也无法熄灭身上的火焰。
看著眼前的惨状,蒙德·海塔尔愤怒且恐惧地看向雷妮拉,质问道:“公主,您这是什么意思?!”
贝勒接过话,“蒙德领主,你这是在质问王国的公主吗?!”
“王子,我只是在为我的士兵们討回公道。”
贝勒冷哼一声,“私自用兵围住王子与公主,这就是你说的公道?”
“我奉劝你一句,赶紧滚开,不然躺在地上打滚的,就不只是士兵了。”
直到此时,蒙德·海塔尔才终於想起七国流传已久的那句话,坦格利安家族不需要军队,因为他们拥有无可匹敌的巨龙。
权衡利弊下,蒙德·海塔尔只能选择低头认栽,“我明白,王子。”
蒙德·海塔尔起身,带著自己的誓约骑士们离开了。
雷妮拉也借著这个机会重新回到龙背上,“坐稳扶好哦,弟弟!”
紧接著,她拉紧控制绳,驾驭著敘拉克斯飞出旧镇,前往坦格利安家族的首都——君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