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他自己,也出了气,算是个一举两得。
理察向护士道了声谢,从怀里的钱包摸出几枚先令,作为答谢
从圣巴塞洛繆医院出来的时候,天色渐暗。
原本他是想叫一个马车回去的,谁曾想附近的几个街区都被封锁戒严,为此,他只能穿过几条街区。
理察沿著史密斯菲尔德路往回走,街上的行人比往常少了许多,偶尔有几个匆匆赶路的,也都捂著鼻子,像是怕吸进什么不该吸的东西。
没想到疫情都已经这么严重了,这不禁让理察回想起前世那个消失的那段时间,这种感觉他可不想再经歷一遍了。
正当他思量之事,不幸误入伦敦小巷,正巧撞见抢劫之事,看来就算是瘟疫横行的时光里,这也不法分子也都是要衝冲业绩的。
几个混混见到理察身著体面,看起来像是个有点小钱的人物,后头也没看到有人跟进来,那送上门的买卖哪有不要的道理。
“喂,识相点就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,免得受皮肉之苦,不然这个人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一个为首的混混比划著名手里的匕首,用脚狠狠地踹了一旁瘫倒在地,奄奄一息的男人。
理察高举双手,缓缓向后退去:“兄弟,你们已经抢了一个,就不需要我这一份了吧,我这套衣服都是偷来的。”
理察的心思,早就被其他混混给看穿了,四人向前,將他围了个圆。
见此情况,理察只好唉声嘆气一番,打算从胸口掏出什么:“你们这是何必呢。”
其他混混见状,觉得理察是个识大体的人,也渐渐放鬆警惕,可惜,他们没有料到,迎接他们的只有四声枪响。
“柯尔特手枪可真好用啊,可惜,现在定装弹药才被发明出来没多久,装弹还真是不方便啊。”
理察手上这把手枪正是柯尔特沃克转轮手枪,虽说只生產了1100枝,不过有钱还是能买到的,面对治安混乱不堪的伦敦城,出门在外,还是需要点防身武器的。
不过,话说回来,地上躺著的那个哥们....该怎么办呢?
理察举著手枪缓缓靠近:“喂,还活著吗?你什么人啊!”
那个男人趴在地上,说话都像是费劲力气似的:“我是...威廉....西门子还劳请..先生..將我送到医院,我定有重谢。”说完便昏死过去。
西门子?!听到这个理察可就不困了。
“唉,谁让我是个好市民呢。”
......
当回到住处的时候,玛丽已经把灯点上了,看他回来,这才鬆了一口气。
“先生,您去哪儿了?那两个警察走了以后,您就一直没回来,我还以为......”
“没事,”理察把帽子和手套递给她,“我去了一趟医院。”
“医院?“玛丽的脸色变了,“那您没生病吧?!”
“没有,就是去看看一个朋友,晚饭的话我就不吃了,没有什么事的话,就不用来书房。”
“好....好的,先生!”
理察上了楼,走进书房,把门关上,在书桌前坐下来。
抨击政治的文章可算是出了名的难写,该怎么写呢?
毕竟重点不在於骂,而在於如何把政治批评写成有说服力,还得採用寓言或者隱喻的方式来写。例如动物农场,表面写动物,实际討论革命与权力,而一九八四则是借虚构社会討论政治控制。
既然如此,倒不如借用一下迅哥儿的文章,要让每一个读到这篇文章的人,都读出字里行间的愤怒。
既然如此,那乾脆写这一篇文章好了。
於是,理察便蘸了蘸墨水,停了几秒,然后落下了第一笔。
《纪念威廉·布尔博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