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时。他都不知道为什么风清扬敢出手。
难道说。他一点也不畏惧羽化圣地的势力吗。而且。身后的化道境大能为什么还不出手。不是说好了在危险之际帮助自己吗。
直到风清扬的拳头打爆他的脑袋之时。他眼中依然流露出一种迷茫。似乎到死也不明白。这到底是为什么。
“傻子。被人利用还不知道。活该你成了替罪羊。”
风清扬一声冷哼。旋即转身。深深的看了一眼侧面正快速逃窜的两人。天羽的一记神通根本沒有对他们造成实质上的伤害。
现在想要追击。可奈何后又强敌。而甩甩又到了化形的最关键时刻。
“暂且饶你们一命。好好享受为数不多的日子吧。”
于是转身。回到甩甩身旁。那颗白的光茧。透露着一种先天的恐怖之气似乎有什么绝世恐怖的凶兽在其中酝酿。即将出世。
“有我在。必然不会让你受到伤害。”
他两眼通红。身上的煞气格外庞大。煞气不停的侵蚀着他的内心。似乎即将到暴走的边缘。这一幕。已经久久不曾出现了。
光茧微微颤抖。似乎听到了风清扬的呢喃之声。从中散发的光芒。更加强大了。诸天万界。似乎都化作了白色
葛的。一股温暖的源泉从光茧飞出。注入风清扬的体内。顿时安抚了那焦躁的煞心。原本通红的眸子也恢复了清明。不再想着打打杀杀。
看向远处的虚空。风清扬心知肚明。那里必然有超级大能坐镇。否则的话。这什么天羽的傻子是不可能回过头來杀自己的。
随即开始动身。祭出无数储物戒指。他此时需要一种势。一种能够威慑他们的势。不用太强大。但只要能够拖延时间就好。
只要甩甩化形成功。再将其收到界珠之内。他一个人。便有无数种脱身之计。想到此处。对着虚空一把捏碎无数储物戒指。
一时间。各种光芒闪耀。或许是太多灵石的远古。在他肩上沉睡的杂毛鸟忽然颤抖了一下。额头上唯一的一根羽毛不停的颤抖。似乎即将要苏醒过來。
“秃毛。你醒了吗。”
感受肩膀的异样。风清扬便轻声传言道。若是有秃毛帮助。不用它做什么。只要散发本身气势。就足矣震退那些潜藏在虚空中的人。
可惜。杂毛鸟只是晃了两晃。便再次陷入了沉睡。只怕上次所受到的伤害。对他这本就是残缺肢之体的杂毛鸟來说。的确是太过严重。
苦涩一笑。风清扬不再多想。祭出无数灵石。一把将其震得粉碎。一刹那。整片天空化作一方灵气海洋。
他单手一挥。判官笔拿在手中。以天地为棋盘。以灵液为墨。快速的沾染之下。判官笔鼻尖硕大的鼻头释放一道幽光。
像是一个旋窝。将漫天的灵气统统受了进去。而这一刻的风清扬。宝相庄严。一抖衣衫。提着手臂大小的判官笔在虚空舞动。
“强敌将我围。心中自不平。”
凌空舞动。无边意念滋生。他灵魂孕有吞魂之力。因此格外庞大。每一次舞动。都注入了吞魂那种吞噬灵魂的恐怖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