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直接上升到让女儿去读贵族小学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?
尤以柔拿著孩子脱下的校服外套,柔声问尤芙:“宝宝,校服是怎么弄脏的?”
尤芙老实交代:“一个同学水壶没盖紧,不小心弄到我身上了。”
尤以柔確认道:“她是不小心的吗?”
尤芙点头,妈妈平时已经够操心了,她希望妈妈能不要那么担心自己,於是说了一半藏了一半:“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尤以柔:“那宝宝今天上学感觉怎么样?和同学们相处得开心吗?”
尤芙:“开心哦,大家都很喜欢我。”
这她倒是没瞎说,同班同学都对她很友善的。
岑让晚上还要加班开会,急匆匆陪尤芙吃了晚饭就要离开了,走之前他和尤芙贴著脸颊,认真地和她说悄悄话:“你不用听话也没关係,不乖也行,你还是个小孩子,只要快快乐乐地长大就好,做你喜欢的事,每天都开开心心的,好吗?”
尤芙扭扭捏捏地吭嘰了半天,才小小声地说:“对不起让让叔,芙芙今天稍微怀疑了你一下。”
岑让揪著她的小肉脸:“本来是想三天不理你的……”
尤芙肉眼可见的急了,小狗一样围著他转:“不要不要,不可以这样的。”
岑让好笑地把她按住:“话还没说完呢,別这么快著急。本来叔叔伤心了,想不理你,但是还是对芙芙的喜欢占了上风。”
尤芙嘿嘿傻笑起来,尤以柔拿著个小袋子走过来:“宝宝,是不是忘了把这个给叔叔?”
岑让看过去的同时,尤芙就如同只兔子般躥了过去,把妈妈手中繫著蝴蝶结的透明塑胶袋藏在身后。
岑让挑眉:“芙芙,有什么要给我?”
尤芙歪头装傻,无辜望天:“什么都没有呀?”
岑让抱著胳膊:“芙芙不愿意给我,我就在这里等著,不过不开这个跨国会议的话说不定项目流產,千里之堤溃於蚁穴,一个小项目可能掀起无法预料的风浪,很快叔叔的公司全面崩盘,一个月內破產,员工们没了工作,叔叔负债百亿,没钱给臭屁崽花了。”
尤芙小嘴微张,越听越迷糊,虽然很大一部分她都没听懂,但她懂破產和欠债的。
尤芙咬咬嘴唇:“那让让叔能吃得少一点吗?”
岑让:“?”
尤芙很有义气,情意相挺:“我让鹤青颂养我们。”
还是她有先见之明呀,早早找好后路,甚至还能帮扶一下让让叔。不过让让叔破產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呀,怎么芙芙还没长大他就变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