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快看这小牛咋了。”白珊急得跺脚。
“让开。”
林向曲大步衝上前,麻利用绳子绑住四只牛蹄,手指摁在牛脖子处,检查情况。
她瞳孔骤然紧缩。
这是同类型药效相剋,產生的副作用。
药水是她检查完,亲自调配的,咋可能出错?
林向曲来不及思考,快速衝到得药水箱,指尖在药水盒子上,一排排划过去。
有人嚇得浑身颤抖:“小牛在牛棚死了,咱们是不是都要承担责任?一头牛要上万块啊,我家根本赔不起!”
“闭嘴,別说不吉利的话!没看林向曲在救吗?”
药物相剋小牛会死,但有药水,能稀释药效,林向曲正好找到,敲开安剖瓶,快速抽出药水,动作又快又稳。
还好她在现代经歷过一次,处理起来不慌乱。
一针打下去,原本还抽搐的小牛,吐了两口黑血,又站起来,还转了两圈。
活是活过来,但走路一瘸一拐,精神也蔫蔫的。
大伙心里重重鬆了口气。
“还好有林向曲在,不然牛死了,大家都要承担责任,这一万块钱谁赔得起啊!”
“林向曲,你学的真好,太厉害了!”
打完针,林向曲长舒口气,浑身脱力,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还好牛棚里有药,不然这头小牛犊,可要死定了!
她心里后怕不已。
“哎呀,不对。”
林莹盯著小牛,指著他头上编號,语气疑惑道:“没人负责三头小牛,按照编號区分,0528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是林向曲负责的打针的小牛。啊,妹妹,是你给小牛打错针,把小牛打残了。”
合著是林向曲操作失误?
大傢伙差点背黑锅?!
难怪她抢救的那么卖命,是怕自己承担责任啊!
实在太心黑了。
这一万块钱十一个人平分,也要赔偿一千块钱,这可是要让大家破產啊!
经过林莹提点,大家纷纷扭头瞪著林向曲。
林向曲呼吸都轻了。
她转身检查药水箱子,核对开单药。
每个药水使用剂量,和药方,都是白老指点的,绝对不会出错,她拿到手,也是严格按照药方配药。
两种药效相剋的药水,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一起?
林向曲突然想起来,她配完药水,还帮著其他小组员扎针。
肯定是趁著那个时间,有人把药水掉包了。
她又无奈,现在没有监控,就算自己猜到了,又能怎么样?
大家心里早就不爽,凭啥都一样学习,白老就对林向曲好?
大家交换个眼神,有人开口:“林向曲,你也太晦气了,还是放弃学医吧。”